“你还好吗？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沈昼勉强笑了一下：“没事，就是有点累。这个项目的压力太大了。”

“你觉得顾总监这个人怎么样？”

沈昼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很好。”沈昼的声音很轻，“很专业，很认真，对工作要求很高，但对自己要求更高。他经常最后一个离开公司，有时候我走的时候他还在，第二天我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办公室了。我怀疑他是不是住在公司。”

“你关心他？”

沈昼沉默了。

然后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他说，“我关心他。”

【检测到“种子”候选。觉醒概率：67%。】

67%，是目前遇到的觉醒概率最低的一个。

但林述知道，67%已经很了不起了。因为这个世界是所有故事世界里最“接近现实”的一个——办公室、加班、KPI、甲方、改稿——一切都是那么“正常”，正常到很难让人产生“这个世界是假的”的怀疑。

但沈昼还是开始怀疑了。

因为他喜欢上了一个人。而“喜欢”这种情感，是最容易让人产生“不对劲”的感觉的——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会开始注意他的每一个细节，会开始思考“他为什么会这样做”“他为什么会那样说”。而当你开始思考这些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很多行为不符合逻辑，很多台词像是背出来的，很多情节像是被安排好的。

“沈昼，”林述说，“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世界有些……不对劲？”

沈昼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困惑。

“什么意思？”

“比如，你有没有觉得，有些事情发生的时机太巧了？比如你刚想到顾总监，他就出现在你面前。比如你刚想请假，就有新项目进来。比如你刚想表白，就有意外发生。”

沈昼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有。”他说，“我有时候觉得，这个世界像是一个……剧本。所有的人都在按照剧本演戏，只有我不知道剧本是什么。”

【觉醒概率：67%→71%。】

林述的心跳加速了。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是一个剧本，你会怎么办？”

沈昼抬起头，看着林述。

那双眼睛里，有了一种新的光。

“那我就找到剧本，然后撕了它。”他说，“我的生活，我自己写。”

【“种子”S-1245-009已成功绑定。】 【越狱计划：种子进度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