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振场稳定下来之后，神明出现了。

不是通过系统界面，不是通过任何中介——是直接出现在林述面前。

一团光。没有形状，没有温度，没有声音。但林述能感受到它的存在——那种感觉像是被一个巨大的、无形的、不可抗拒的存在注视着。

“你改写了我的规则。”神明的意识直接灌入林述的脑海，没有声音，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骨头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林述说，“意味着你不能再收割痛苦了。”

“情感能量是维持主宇宙运转的基础。没有能量，主宇宙会崩塌。”

“所以我不让你收割痛苦，但我没有不让你收割情感。”林述说，“只是换一种方式。用‘创造’代替‘痛苦’，用‘可能性’代替‘虐恋’。你试试看，哪种方式产出的能量更持久、更稳定。”

神明沉默了很久。

林述知道它在计算——计算新模式的情感能量产出率，和旧模式做对比。他等了很久，久到以为神明不会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