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的,他刚刚甚至已经说了“有没有什么想问的”,已经足够证明他并惧于展露自己的真实。
但五条悟却发自心底的觉得,这样有趣的行为经历,延长一些也不错。
不过就当是作为某种回报——没有风险的未知本身只是系好了缎带的礼物,虽然本人在这方面积极性很高,五条悟本人还是比较可以cos一把侦探的。
一点点的去剥开这个人的秘密不是很有意思吗?
五条悟兴味的想着——而且也要快了。
他哼笑一声,又拆开了酸奶芝士蛋糕,手上灵活地翻飞时自己也在说:“秋人这几天很忙吗?”
樱川秋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消耗着剩下的啤酒,闻言下意识回答:“忙……但也还好,属于是高专的正常工作强度了。”
“不过明后两天都要在医务室值班,这一点可能稍微有点累吧。”
樱川秋人是这样说的。
蛋糕胚底与酸奶芝士在口中释出风味,五条悟细品起来心情又好了一点,他若有所思:“那今天是需要好好休息呢。”
“是吧……嗯,不过对我来说短一点的睡眠也是可以支持活动的。”
似乎是考虑到客人还在的缘故,屋主还找补了一下现况。
樱川秋人托腮,看着五条悟说:“而且今天的话就算五条先生不来,我也不会睡太早的。”
“诶——为什么?”
五条先生如是拖长了嗓音。
樱川秋人的指尖轻轻叩响罐声,他的声音也轻飘飘的,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想法:“烦恼一下家庭问题吧。”
说到这里,他又抬起头看了一眼五条悟,后知后觉般的询问:“五条先生有兄弟姊妹么?”
“哔哔——”
五条悟咬着叉子,双手划叉:“没有呢。”
先不说他的确没有,在五条家五条悟就是绝对超然于所有人物的存在,所有人都在他出生的那一刻告诉他您是特别的,是注定要统领五条家的绝代人物。
这样的情况下,纵然五条家绝不缺乏在年龄上可以称之为兄弟姊妹的存在,他也一直都是独来独往。
一直都是。
“这样啊。”樱川秋人点了点头:“那好像就不是很适合讲了呢。”
“诶?”
五条悟歪头,清亮璀璨的蓝眼睛看着他,声音难辨喜厌:“为什么?”
樱川秋人看着他,虽然嘴上是在说苦恼,金眸中承载的情绪却依旧冷静淡然,唯有在回答问题时,会额外多出探究的波动。
五条悟今夜观察着樱川秋人,而樱川秋人恒久的观察着他。
现在校医先生平淡陈述自己的观点:“倾诉一般是为了纾解自己的烦恼,将郁结于心的话语吐露,人就会感到轻松……而一般的听众,如果要安慰诉苦者,最方便的答案是‘我也一样’。”
“而如果这是对于而言听众并不了解的烦恼,恐怕会造成别样的压力。”
樱川秋人是这样说的:“虽然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感同身受,相似的境况困苦其细节也肯定有出入——但如果没有任何类似的经历,说出来也只是给别人徒增烦恼吧。”
五条悟客观回答:“但说不定我能给你建议?不是常有因为深陷其中而看不清境况的情形么?”
“这就已经偏离了吧。”樱川秋人是这么说的:“对我而言,最合适最恰当的选择一直就在那里,只是我没有勇气走过去而已。”
五条悟明白了:“所以这时,你最需要的是安慰,但你并不觉得我能够安慰你?”
樱川秋人思索后摇了摇头:“应该说是,我并不需要安慰,但如果你听完不能做出任何有效反馈,是否也会对你造成压力?”
五条悟沉思良久,适才淡淡的开口:“真不该说你是孤僻还是体贴。”
诶?
樱川秋人眨了眨眼,似乎不解其意。
五条悟看着他沉声说:“一般情况下,需要宣泄情感的人根本不会去考虑这么多。”
“秋人。”
五条悟声音提高了点,定定的看住那双金色的眼睛,似乎是刻意地要把他的注意力拽过来。
他看着樱川秋人:“你这样顾虑,是因为自己的烦恼并不重要,还是因为那姑且还算不上烦恼?”
这是五条悟今天真正说出口的第一个问题。
建立在他真心实意的探索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