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厅中,林昭明坐在椅子上喝茶,半盏茶下去,她放下茶杯,那弟子也和她面面相觑。
“我说你家掌门究竟要去多久才回来?”
林昭明面上维持着笑容,再一次问道。
“已经派人去问了,掌门他正……”
门外传来声音,
“掌门回来了!”
那弟子从门外收回视线,看向林昭明,两手一摊,带着笑意出去迎接。
林昭明听完便往门外看去,正看见谢掌门走进来。
他面色阴沉,向林昭明鞠躬作揖。
林昭明只是淡淡看着他。这样的人,为自己孩子倒是诚恳,不免面上多了一分嗤笑。
“林姑娘,多谢您救我这不成器的儿子,我刚也并非不信任您,只是,多一条路,总也多一分希望。”
他顿了顿,又吩咐他的弟子。
“既然您知道南云,那还劳烦您去寻解药了,需要什么都跟我徒儿说,只要是蛾林能及的,定全然奉上。”
听到这话,林昭明开口道,
“我有事要与掌门单独商议。”
谢长风蹙了蹙眉,虽是不解,但还是吩咐其他人离开了。
“我听闻掌门很喜欢刀,尤其是厚背薄刃,刻有暗红流云纹的刀。”
听到林昭明这般说,谢长风欣喜地问她
“我梦中一得道之人赠此刀与我,苦寻无果,你既得此刀,能否卖与我。”
“不巧,我把它跟它的主人一起埋了。”
林昭明目光冷冽的看着谢长风,看他到底有何反应。
“可惜了,终究是我与它无缘了。”
奇怪的是,谢掌门的反应倒是正常无比。他要么是真的不知情,要么就是演技精湛。
但谢广等不得她在这逗留探究,这已蹉跎了三日,需得立即动身。
于是林昭明要了些银钱车马便带着些人启程赶往南云了。
她走后,那弟子扶着谢掌门坐下,又连忙端了茶水来。谢掌门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喝了一口茶水,将杯子放下后出声道。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让飞丝楼的人来?我倒是也想啊,但今日我去求医,飞丝都没见我,只打发了一人回我没有药。你说,烟华的人…真因为那事……”
……
人在忙碌的时候,总会出现各种意外状况。
刚到南云地界,就不免遭到劫掠。但好在带的人手足够多,谢家在南云有些照应在,只七天便到了雾江边上。
那栖霞门就在过了雾江的栖霞山上。三天来阿多经常看到林昭明在朦胧的江边上坐着,一坐就是一个时辰。
傍晚时分,霞光映得水面波光粼粼,远处的山上像有落日在栖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