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迟应要求报名参加首都学院,由于魏迟本身出色的天资和黎琼音徐清淮因素的加持,魏迟如愿加入了首都学院的辅助系分院。
周末回公司的时候,魏迟照例窝在研究室,要么学习机关术,要么学习药理。
于是原本想要劝阻魏迟去多休息的黎琼音,劝不动,只能加入一起学习的队伍,接着徐清淮又像劳模一样,接洽了公司业务。
接着黎琼音参与的众议团,一边在培养新任神谕王化羽的能力,一边召开会议,举行接下来十年规划会议。
“近些年来,异种瘟疫灾祸逐渐消弭,边域星系和主星系的安全系数大大上升,经济持续发展,未来大有看头。目前我就先讲两个点。”
“第一个,尤其是在人与异种关系上,我们对于如何平衡人与异种,如何从异种身上获益,这是未来十年的大势所趋。”
“比如江流同安盟会下管辖的养殖厂,比如黎琼音公司发明的异种驯化医药品‘夏娃’系列,这些都是开创新开始的前锋。”
“我们希望且期待,有更多众议团的成员,能够加入到这场浪潮里。”
“第二个关系,是人与环境的资源问题,这同样值得重视。近些年来,虽然异种边患问题大幅度减少,但资源污染,空气污染值正在卷袭着边域边缘地带,去年,我们浪费了5颗小星球,让它们在污染下成为不毛之地,这是很严肃的事情。”
“所以,第二个十年规划所需要看重的趋势就是,如何恢复生态,进行环境可持续发展。”
……
回来的黎琼音记录了沉甸甸的内容,直接倒头趴在办公室里。
叩叩。
“进来。”
徐清淮问候:“客户送了点礼物,琼音,你好像还没吃午饭,我想正好把这些带给你。”
黎琼音两眼微亮:“清淮,太贴心了,谢谢你!”
黎琼音拆开零食袋,一边吃,一边跟徐清淮谈论起众议团的内容。
“我在想,根据政策,我们的公司以后可以往生态研究医疗品,和异种相关的方向开拓研究。”
徐清淮听着,道:“需要我做什么吗?”
“两个月后,神使局有积分制任务,我们得在边域星系执行任务攒积分。公司将会交给魏迟来看护。”
话未完毕,徐清淮默契地答道:“等三个月的任务来,我们就去边域星系查看生态环境。”
黎琼音莞尔:“好嘞!那我就不用多说了!”
徐清淮离开后,黎琼音在办公室里再次摆放空间匣阵,祭坛的纹路老早被她牢牢背了下来。
随后能量传送开启,黎琼音一脚再次踏入了异度空间。
“呀,你来了。今天的我还在想,你会隔几天再来,或者……再也不来。”
年窝在清泉池水里,摇摆它的尾巴。
年继续道:“今天你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分享吗?”
黎琼音随意找了块石头坐下。
黎琼音问道:“我会找到你吗?”
年似乎没理解黎琼音的意思:“你现在不是找到我了吗?”
虽然话没理解,黎琼音莫名其妙来了一句自言自语:“过去能找到,现在找到了,那么未来似乎必然能找到……”
年问:“亲爱的小黎,怎么了?”
黎琼音询问年:“你会一直待在这里吗……这个星球。”
年很自然的语气:“那当然了,这里是我的家,就像你以前的那个家一样,我和你对于归属感都有强烈的情绪。”
黎琼音有种难抑的恐慌,像是预感:“现在我能和你见面,未来我们还能再见面,但我可以,就代表着别人也可以。”
年爬上黎琼音的手,用它的脑袋蹭了蹭黎琼音的掌心。
“我当然知道。”
黎琼音注视着年:“可你对自己的未来并不苦恼。”
“我不害怕,因为这是命中必然发生的事情。”
黎琼音轻吐字句:“为什么?”
年钻进清泉池水里,雾气氤氲过它的鳞片肌肤。
年道:“命运就是一场游戏而已。世界是一盘神明生与虚之间的棋局。在时间和空间的交织里,我们都是生与虚手下所执有的黑白棋子。比如我,我象征着虚无、毁灭与污染,我注定是身为虚手下的一枚黑子。而小黎你,你身为天赋能力者,注定是生一方的白子。”
“黑白子的棋盘里是没有平静的,为了保持能量的平衡,棋局注定厮杀,直至一方的彻底消亡。我们在各自的领地和空间里都身不由己,但在这空间锚点里,我们可以像朋友家人一样和平地相处,暂且放下矛盾与冲突。”
黎琼音问:“那棋局结束还有你我吗?”
年吐舌,笑了一阵:“当然不会。”
黎琼音压下惊讶,听年道:“到时候,我们都会归为虚无,随后在下一盘棋局的生手里,重塑再生。”
“到那时候,或许我们就成为了同一立场的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