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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春燕急死了,她这两天废了好大的功夫打听,才知道她儿子被关着不肯放出来,是因为他不止招惹了一个女孩子。
除了那个怀孕要了五百块彩礼的,还有一个跟他上过床,偷偷打了胎的。
那女方家长听说了五百块彩礼的事情,自然不甘心,便到朱玉民那里报警,说自家闺女被闵青松给糟蹋了,要求朱玉民严肃处理。
朱玉民这才顶着上头的压力,一直把闵青松扣着,没有放出来。
现在王轲来了,这个烫手山芋就交给了王轲。
看到许春燕在人保组办公室里闹事,王轲只好把她也给关了起来。
理由是,策划并唆使两个女儿对四个继女下药谋害。
这下终于消停了,王轲默默擦了把汗,看了看时间:“我请一个小时假,我表哥结婚,我表嫂家里没有兄弟,我得去充个数。等会再来。”
朱玉民点点头:“去吧,等会我也要去吃喜酒。”
王轲到了四姐妹租住的村子里,老远就听到了唢呐的声音,那叫一个热闹喜庆。
王轲抓紧时间,过来背新娘子,跟她的三个姐姐一起送嫁。
院门口围满了讨喜糖的孩子,一个个的,跟猴一样,王珂背着崔六,险些被孩子们撞到,只得放慢速度。
那楚泽林因为昏迷不醒,不能亲自来接亲,只能由他的弟弟楚淙林拿着他的军官证过来,代替他接亲。
所以,别的女同志出嫁,都是被新郎官接走,而崔六出嫁,是被一本军官证接走了。
可别说,这感觉还挺神奇的,好像自己不是结婚了,只是从一个住处换到了另外一个住处而已。
三个姐姐喜极而泣,招呼送嫁的队伍抬着嫁妆,一路吹吹打打地跟了过去。
至于闵铁牛这个老子,无人在意。
他气得脸色铁青,站在人群最外围,第一次彻底又清晰地意识到,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这四个女儿的掌控。
喜宴办得很热闹,闵家姐妹那里请的都是同学朋友以及手工作坊里的同事,一个亲戚都没有;婆家这边,请的则是亲戚、邻居,一些同事和好友,亲戚比例极高。
喜宴结束,热闹散去,王露赶紧把六百块彩礼给了崔六。
随后便出去了,领着她的儿子女儿女婿们,在院子里清理残局。
崔六则留在婚房,走一走洞房花烛的流程。
可是,跟植物人该怎么洞房呢?
喂喂流食,把把尿,排排便,这日子还真是有味道。
幸亏他长得一副好皮囊,不然崔六还真是找不到一丝乐趣了。
现在嘛,趁他昏迷不醒,想怎么折腾都行。
捏捏脸颊,摸摸他略微有点萎缩的肱二头肌,再看看他的腹肌。
嗯,需要好好照顾,多让他动动才行。
没事,她有的是力气。
最后再给男人浑身擦洗一遍,崔六已经热得浑身汗湿。
农村的夜晚,没有电真是不行啊,什么时候不限电就好了。
不怪楚淙林受不了,这确实很累。
所以,崔六不是换个了住处,而是换了个人生。
洗了澡,她倒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跟系统闲聊:“太累了,有没有什么智能的机器帮帮我啊?”
“可以的宿主,多吃瓜多攒币,消耗一万瓜币,可以加载一个生活助手的模块,相对应的,会有一个生活助手商店,你需要的,应有尽有。”
“哦?”崔六来了精神,看了眼身侧的睡美男,催促道,“你先给我看看都有什么好东西。”
很快,系统展示了一个预加载的界面,商店橱窗里,有几款名字特别诱人的机器:植物人护理专用床,植物人护理专用喂食器,植物人护理专用……
崔六看了眼自己的瓜币总额,六千多,还行嘛!努努力,很快就可以加载这个模块了。
取消预加载模式,崔六拿着蒲扇,轻轻扇了扇,总觉得自己刚才好像忘了什么。
直到婆婆送了两瓣西瓜进来,直到西瓜吃完,尿意来袭,崔六恍然想起了什么:她只给睡美男擦洗了身体,没有擦……
呃……卫生起见,还是擦擦吧。
崔六去外面打了盆水,上了茅厕洗了手,回来便端着水盆,琢磨起了那玩意儿该怎么洗。
徒手肯定不行,手上有细菌,那就弄个毛巾吧,太大了也不行,水会滴在床上,那就在系统商店里买一块正方形的小毛巾吧。
泡了水,稍微拧了拧,崔六掀开了男人肚子上的毛毯,扯下了他的裤子。
呃……楚淙林果然不靠谱!这一看就是没怎么洗过!
崔六赶紧在系统商店里买了一包酒精湿巾,一包护理湿巾。
先用护理湿巾,擦洗三遍后,再换酒精湿巾擦洗三遍,不然她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儿。
最后再换毛巾和清水。
夜风从窗口钻进来,煤油灯的灯芯一阵摇晃,摇曳的光线里,被刺激到的男人动了动手指。
崔六却没有察觉,又出去打了一盆井水进来。
反反复复,又给他擦了三遍,可算是结束了。
崔六吹灭了煤油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