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没理会他讽刺我,只是一味的猜“是被光照到就会消失?是光有辐射?被照到会变异?还是丧尸?或者我们是吸血鬼不能见光?不对,吸血鬼喝血不用可怜巴巴喝米粒汤……”
还不待我继续猜下去,小孩儿已经忍无可忍的轻轻放下筷子,小声怒喝道“是丧尸!”
我恍然,原来是丧尸呀!
好好好,几个梦不见又要开始逃生剧情了是吧!orz而且这次还有个拖油瓶小孩儿!
我自顾自的想着,全然没想过那个拖油瓶其实是自己也说不定。
我又问他“你叫什么名字?我此时此刻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我了,所以我们得重新认识一下。”
他用看智障的眼神看我,但或许是懒得跟我多说,还是回答我“程河”
我知道他不相信我说的,但是那又怎么样,反正全部都只是我的梦而已,哪有强迫梦里的人改变想法的,其实我有时候还挺想知道如果告诉梦里的人这只是我的梦境会怎么样?但是我的潜意识告诉我目前最好不要这样做。
“好的程河,我叫@$#^,你可以叫我#^花。”
听完我的自我介绍,程河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他情不自禁的问“你想说什么?”
我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叫@$#^,你可以叫我#^花。”
诶?好像什么东西被和谐了……有点离谱了。
程河好像也觉得离谱,怎么会有人嘴巴里吐出乱码的。
他开始用一种古怪的目光审视我,我猜他想起了我说我不是我这件事。
不管怎么样,他好像还是接受了,不得不说丧尸世界的原住民心理素质就是牛逼,连个七八岁的小孩儿也不例外。
程河是一个很能干的小孩,不知道我这个身体之前和他是什么关系,反正活都是他在干
洗碗、在找回来的破烂里翻找能用的东西,能吃的和能用的做好分类,去卧室看了看,一个卧室乱七八糟,一个卧室不说多干净但是规整,我觉得令强迫症看起来舒适的那个应该是他的。
真能干呀,我搬了个小板凳在一边坐着,看着他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小小年纪为了生存好像已经进化成了小超人。
等他忙完我都快睡着了,也不勉强自己,我去到属于我的那个房间躺下准备睡觉,并真切的替他祈祷,希望他能够在这个世界活得久一点。
临睡前我跟他说了晚安和再见,虽然我认为我们应该不会再见了,但是感谢他没有让我劳动的份上,我又希望假如下次能再见,我能够帮他点什么。
隔壁病床今天住进来了一个新人,是一个看起来还在读高中的小青年,或者应该叫少年。
听陪护说他是沉迷游戏且天天熬夜打游戏最终身体受不了晕倒被送进来的,我听了不由咋舌,真是年少不知精神贵啊!我想睡还睡不踏实呢,少年却不珍惜,真是令人痛心!
他进了病房也没有放弃他的手机,只听他时不时的冒出‘卧槽’‘牛逼’‘死人诈尸’之类令人听不懂的语言,感觉他好像已经随时可以出院了。
听了一会儿我才发现他好像是在看一个新闻,并且和他的朋友们针对这个新闻发表了许多迷信推测。
我打开手机A博看了看热搜,找到了关键词,《女尸反杀家暴男》。
哇,标题党越来越离谱了,不过看起来很爽的样子。
点进去之后,看着话题广场上的内容,我的眉头却越皱越紧,有无良营销号直接发图不打码,几张令人不适的照片怼脸输出。
我却觉得脑瓜子嗡嗡的,看这个照片和描述,怎么看怎么像我梦里面干掉的那个家暴男啊!
又往下翻了几页,找到了夫妻俩的结婚照,放大看看,没错,就是我梦里面在床头上看到的那张。
男俊女美,看起来真是天作之合。
有一瞬间,我浑身情不自禁开始发冷,捏住手机的手指也有些僵硬。
经法医检测,妻子林某死亡时间早于丈夫谢某两小时,丈夫身上的刀柄指纹却与妻子相符、丈夫连中十几刀,致命伤为咽喉处。
文字在眼前模糊不清,我好像听到了耳鸣,还听到了许多嘈杂的声音,我突然想到,这个世界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个世界该不会也是假的吧?那真实的世界呢?在哪里?我是否身在某一个梦中从未醒来……
怎么会有这么荒诞的事情,梦,怎么会成真呢?
梦……就是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