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山神也不是做慈善的,也许风调雨顺也是需要代价,因此这边经常会有小孩失踪,听说就是被山神吃掉了。
我一听,心想不可能吧,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了,没见到有小孩失踪呀!而且这里哪里有山神啊,怕不是封建迷信!
我在心里狠狠吐槽。
不过没多久我就被打脸了。
自从那天听见了他们对于这个地方的一些不当言论之后,我就开始有意识到刻意观察周围。
如果有人能够每天给我拍照片的话,会发现这个稻草人的头颅在诡异的来回扭动。
在我努力发掘之下,没想到还真被我找到些不对劲的地方。
在我右侧下方,又一段距离的地方,有一片竹林。
在天气不太好的时候,或者是依照一些别的什么我没发现的规律,有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的一伙人在那里鬼鬼祟祟的集合。
但距离有点远,又是下风方向,我根本听不到他们在密谋些什么,但我直觉与之前本地人所说的那件事有关。
我开始狠狠地盯住他们,每当他们去到竹林,我就努力将头扭过去,死死盯住他们。
这些人肯定是坏人,可恶!好想知道他们在聊什么啊!
急死稻草人了!
也许是我的诚心感动了上天,我感觉我浑身突然涌出一股力量,用我的脚下一直蔓延至他们脚下。
我愣了一秒。
这种感觉就好像便秘许久的人突然菊花一开拉了个出其不意、如泥泄海,但随之而来的便是几个嘶哑粗嘎的男声在耳边响起“还是男娃更值钱一些,把老刘家小土妞换一换。”
嗯?嗯??
原来是这样,果然是这样啊!
我就说呢,哪里来的封建迷信,哪里来的吃人山神嘛。
一切不过是烂人在作祟!
我没有打草惊蛇,只是默默地将根部铺在地底,争取将整片竹林全部笼罩在范围里。
又过了几天,我再次见到了这群人。
这几天再也没见到有小孩跑过来玩,本来应该松口气的我无端担忧起来,主要担心他们会修改藏匿地点。
还好没有,他们扛着几麻袋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竹林。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将肩膀上的麻袋摔下来,不待我紧张,就见几个红薯从没拴好的口袋中滚了出来。
后头跟着的几个人也依次放下了肩上扛着的麻布口袋,不同的是里面发出了稚嫩的闷哼声。
哦,这下对了,是小孩。
为了掩人耳目,甚至还抗了几袋红薯,真行。
不知道这群人在村里什么地位,好像并未有人对于他们时常出没于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关注。
我想了想,趁着两人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尿尿,悄悄将根部探出一个头,然后迅速裹住其中一个袋子将其转移到另一个方向藏起来。
这时有一个抽烟的寸头似乎发现了什么,抬眼望去发现一个麻布口袋像是被装上了什么加速器似的从他眼前溜走,他还以为眼花了,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
我趁他揉眼睛的空隙,卷起一块石块狠狠砸向他的头。
其实我本来是想要直接扎他眼睛或者是胸口,这是丧尸世界练出来的条件反射,不过这里是个正常世界,方式还得换一换。
就这样,挨个解决了这些人之后,我将里面的小孩都剥了出来。
他们全是清一色的男孩子,个个被胶带粘住了嘴,神情惶惶。
才发现自己被放出来,且抓他们的坏人都躺着之后,害怕地看了看缩回地里的根系,一个搀扶一个,连滚带爬的跑走了。
待他们都离开,我将几个晕倒的人贩子卷起来放成一排,再找了些藤蔓将他们缠得紧紧的,保证就算醒了也动弹不了,这才将根系收回去。
我又变回了与之前别无两样的平平无奇稻草人。
后续是家长们听小朋友们的找了过来,将这群人贩子带走了。
好消息,山神吃人的迷信传说被破除了。
坏消息,山神救人的迷信传说兴起了。
啊这,也算是有得也有失吧……
我心情复杂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