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我的头和脖子又要裂开了,我伸手赶紧扶了扶,确信它不会在接下来的动作中突然掉落这才安心。
接下来就是想办法把物资给到他们。
本来我自私的只想把物资全部交给程河,可是看刚才领头人的行为,我决定还是就一大袋给程河,其他的给他们自己分配算了。
但我肯定不能贸然跳出去,不然只会当场GG。
他们似乎也没有商量好接下来该何去何从,对面城市也全是丧尸,他们过去也只是从一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而已。
更何况,现在的情况好像也没必要辛苦出逃了,以前想要离开城市是因为以为外面安全,现在外面也不安全了,人们的想法就开始有了转变。
他们应该还会商量一阵子,已经开始找地方扎营了。
程河很能干,他一个小小少年,学着人家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还能把昏迷的姐姐照顾好,有许多心地好的人见他这样子,都愿意在力所能及的地方搭把手。
他们的帐篷恰好有点偏,开始我还不太理解他搭这么偏做什么,过了几天‘我’的身体苏醒后就理解了,为了方便照顾‘我’解决生理问题,不会引来太多异样的眼光。
那么,我觉得机会来了。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大家都睡熟了,只有少数几个人守夜,但也都昏昏欲睡。
我悄悄靠近他们的帐篷,并向里面塞了个纸条。
没!错!我是一个会写字的丧尸!
先交代了我是花,然后告诉他离这里大概多少棵树后面的灌木丛里有拖车,有一袋物资是给他的,其他的可以上交分配。
为了取信他,我还列举了两件只有我们俩才知道的事情,最后告诉他我这次不方便出现,以后不知道能不能见面,希望他好好保护自己。
这应该不算纸条了,算是一封信了。
唉,没办法,入梦世界太随机了,不受我控制,要是再犹犹豫豫我担心下次见面我就彻底忘记他们是谁了。
时间真的是很可怕的东西,偏偏我梦中的时间总是过得又快又久。
能够来这个世界这么几次我都觉得特别神奇,也许是程河这个孩子有点特殊在身上,所以总能遇见他。
我又待了几天,确定他们拿到了物资才离开。
完美,我没死,他们也有物资支撑他们好好思考接下来的路了。
我有预感,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来到这个世界。
我又恢复了我一个人的旅程。
有时候无聊了,我会跑到大街上拿着锅盖敲着响遛丧尸玩,有时候则是找个湖边坐着静静的钓鱼。
我好像在度过一个漫长的假期,只要我想,我就可以得到,可以去做。
直到又一天,我在伸手拿一个丧尸头上的耳机时,突然感到一阵剧痛,这场假期才到达终点。
原来最后,还是被爆头了……
最后剩余一点思维,眼前映入了一双崭新雪地靴,随后视线从下到上,再反复跳动,我意识到应该是这个人在拿着我的头抛着玩。
第一想法是,这人也太恶劣了吧!丧尸的头有什么好玩的!
随后又恍然,竟然已经冬天了么?
……黑甜的梦笼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