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序下楼,发现坐在男模堆里的根本不是什么林楚楚,是许以安。
她靠着高壮男,都快躺人家腹肌上了。一边的红发男给她喂樱桃,许以安吃掉樱桃就了一口酒,把剩下半杯灌给她腿下西装男。
韩序的脸越来越绿,他一直安慰自己,许以安只是喝多了,只是喝多了,他是最能忍的人,无名无分,管不到人家。像做一种忍耐测试一样,韩序,在嘈杂的音乐声中,在唯一没有灯光照到的黑暗下,一直看着。
他明明想走,可就是挪不开脚。
陆远舟知道这里面有多少爱恨纠葛,韩序下去那么久都没上来,他怕出什么事,带着崔温下楼,却看到这一幕。
“你看看,这才叫真正的忍者。”陆远舟小声跟旁边的崔温说。
“敬佩敬佩。”咱们两个比起人家,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许以安越来越嗨,肩头的吊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下去,本来就低的领口,变得松弛,露出风光。
许以安还没有注意到,拿着巧克力棒塞到嘴里,一节一节往下吃,红发男也咬住另一头,许以安呆住,她想往后闪躲,毕竟没有出示幽门螺旋杆菌阴性证明,但红发男吃的速度很快,就在他们嘴唇快要相触的那一刻。
韩序不知什么时候窜出来,一拳把红发男打到在地。红发男吃痛,半天没有起来。
旁边的人都惊叫,一旁和林楚楚划拳的朋友都看呆了。
“韩序,你干嘛?”许以安也一脸懵,为什么韩序总是无处不在,不,阴魂不散。
韩序脱下西装外套,俯下身,把滑脱的吊带归位,许以安下意识捂住胸口,他给她披上外套,什么都没说,拉着许以安就走,红发男被保镖压着紧随其后。
“你们干什么?”林楚楚看到许以安被带走,要追出去。
“人家的事你别管了行吗?”陆远舟拦住她。
“不是哥们你谁啊,怎么哪都有你,滚远点。”林楚楚最看不惯的前任就是陆远舟,那个贱啊,贱的人心坎疼。
……
“韩序你放开。”韩序力气太大,许以安感觉自己的手腕被焊在他手上一样。她拼命的往后拽,奈何重心一直前移,高跟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许以安实在没办法,低头咬了一口韩序的手腕。
“嘶~”韩序吃痛,甩了甩被咬的手。一抬手,把要跑的许以安扛在肩上,许以安的腿还在乱动,因为韩序身形的缘因,西装穿在许以安身上要大好多,长度已经快到她的膝盖。韩序怕她走光,把西装往紧掖了掖,尽可能包裹住许以安的臀部。
“啊,王八蛋,放开我!”许以安还在挣扎,她用拳头猛捶韩序的背,但怎么也使不上力,韩序一手环着许以安的腰把她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控制着她的腿,把双腿紧紧扣住。
到顶层,保安把红发男扔到地毯上,韩序放下许以安,许以安跑到红发男旁边,跪在地毯上,抬起他的脸。
“天啊,都把这张帅脸打成什么样了,下手太狠了。”韩序好像戒过毒一样,这么美好的事物,都舍得下手,一点不知道心疼。
韩序就一个转头的功夫。许以安又凑到男模身边了,气到他两眼发黑,他拉起许以安,把她扔给女保镖,解开西装袖口扣,撸起袖子,又是一记重拳,红发□□本没有还手余地。
“韩序,你疯了吧!”许以安被保镖按着,想冲但冲不过去。散开的头发已经凌乱,不少都沾在红唇上,韩序帮她捋了捋头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你还替他说话是吧。”韩序回头又补一脚。
许以安被吓到,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韩序,在她印象里,韩序除了在床上,其余时间都很温柔,一句重话没说过,更别说亲自动手打人。他眼里的猩红,让人不寒而栗。
“扶许小姐坐到沙发上去。”韩序吩咐女保镖,他拿起一旁的冰桶,把冰块都倒在红发男身上,本来快要晕死过去的红发男又忽然清醒。
“韩……韩总,我错了。”
韩序蹲下,拽住他的头发。“错哪了?”
“这……”红发男实在想不出自己到底错哪了,谁家好人好好上班突然就被老板暴打一顿啊,这找谁说理去。
“韩序,你……”许以安刚要组织,说到一半韩序回头看她,眼里全是幽怨,她现在如果还拦着的话,红发男怕是要毁容,不敢吭声但又得往下说。
“你……你轻点打,别伤到手。”她被盯到发毛,现在能做的只有安抚他。
韩序仍旧抓着红发男的头发。“那我来告诉你,未经客户允许,不许与客户有亲密举动,你连这点分寸感都拿捏不好吗?”
“是是是,您说的对,我下次一定注意。”红发男确实看许以安长得不错有些上头,起初把手环在她腰上,她就把手拿开了。但后来酒精上头……
“给你带薪休假一个月,去养伤,走之前,到我助理那去拿医药费。”韩序站起身,用手帕擦了擦手,刚刚太用力,现在的手确实在隐隐作痛,红发男见状立马开溜。房间里只剩下黑压压的保镖和他们两个。
“都出去。”韩序冷冷开口
“是。”保镖全部撤出守在门口。
许以安缩到沙发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主要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韩序坐到她旁边,沙发凹陷,让许以安不自觉向韩序那边倾斜,韩序一把把她搂到怀里,许以安贴到他的胸口,心跳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