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被撕成碎片的场景在白芷脑海中重现,说不正经是假的,没人不怕死。
魏母:“这就是言灵师,一旦意气用事,连她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量。就算你们现在相爱,但是你敢担保一辈子都不发生争吵吗?”
“我……”,白芷握紧了拳头。是啊,谁能保证呢?
“就当是为了你自己,别在去见她了。”,魏母拍了拍白芷的肩膀走了。
塔楼里,家仆正在喂浅浅喝药。
浅浅:“白芷呢?他去哪里了?他好几天没来看我了。”
家仆一脸慌张:“我,我不知道。”
“他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不行,我要去找他。”,浅浅说着打翻了药碗,摸索着床沿跌下了床。
魏母进来,扶起了浅浅,“他走了,不会回来了。”
浅浅:“不,不可能,他不会走的。”
魏母:“你在他面前杀了狐妖,他亲眼看着狐妖在他面前四分五裂,跟你弟弟一样,他也是人,他也会害怕。”
浅浅哭了:“不可能,不会的,不会。”
魏母安慰他,“浅浅,我的孩子,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是魏家唯一的言灵师,没有了你,魏家可怎么办啊。”
平时不苟言笑的魏母崩溃大哭,浅浅一时慌了神:“妈妈,都是我不好,我对不起弟弟。对不起你。我错了。”
魏母:“那你答应妈妈一个要求好不好?妈妈求你了,魏家需要言灵师,没有言灵师,那些以前的仇家会来杀光所有的族人。你想看着魏家被灭族吗?想看着我死在你面前吗?”
浅浅:“不,我不想。”
魏母:“好孩子。魏家的仇家已经够多了,妖族不是我们惹得起的,答应我,不要在卷入白家的恩怨了,忘了白芷,好吗?”
浅浅:“妈妈……”
圆月高升,魏家客房里,白芷拿着一杯茶在窗台上出神,他想起第一次爬上塔楼,看到眼神清澈,素雅清丽的浅浅睁着大眼睛问他“你是谁?”,他想起浅浅抱着兔子,笑的一脸没有防备的样子。白芷用手摩挲茶杯,重复浅浅的话,“眼睛,鼻子,嘴唇,我记住了,这是你的样子。”,真的可以这么放下吗?真的可以吗?他抿了抿唇,丢掉茶杯,跑向了塔楼,“不,我不能就这么丢下浅浅,他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我不能让她一辈子被困在塔楼里。”
白芷爬上塔楼,他透过窗口,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动静,探头看去。
一只妖族正趴在浅浅身上做着不可描述之事,他背上两只巨大的黑色羽毛翅膀扑闪着。黑羽歪过头看了一眼白芷,白芷一时不慎尽然跌下楼去。
被压在黑羽身下的浅浅早就变成了一具没有知觉的木偶,她眼睛里流出两行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