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地方先躲起来!”
萧安说罢和金武一同御敌。
金武为萧安掩护,而萧安则从地上捡起一支箭矢以双脚为点,腰部发力,身体顺势旋转一周蓄力,尽数集中至左臂上,将箭无弓发出。
箭矢穿入皮肤划破布匹的声音传来,正中敌人。
金武砍落一箭,说道:“敌众我寡,得想办法脱身!”
萧安徒手拆下柜台得一块木板格挡箭雨,转身伸手道:“跟本官走。”
叶橖话不多说跟随萧安一路抵挡箭雨自后窗逃走。
四人一路跑回制灯司才放松警惕,着实狼狈不堪。
金武一拳捶在桌子上,咒骂道:“别让老子知道是谁!”
是啊!是谁杀人灭口?是谁要杀他们?
“夜已深,你们也都累了,先回去吧。”叶橖对金武和墨玉说道。
待打发走金武墨玉和萧安后叶橖独自来到沈渊别苑处,收购竹山她从未对旁人提及过,却被人设局抢先一步,这太像沈渊的做事风格了,她心中难免有所怀疑。
叶橖轻敲房门。
房门打开,在沈渊看到她后叶橖明显可以从其神情中读出一丝诧异,同时出现的还有胡志。
胡志似意识到什么,开口解释:“大人别误会,属下在此只为给沈大人上药。”
说着还不忘挥挥手中的药膏。
沈渊身上确实有股药香。
叶橖确认今晚之事不会是沈渊所为,疑虑消除再留于此处亦是无用,便找托辞离开。
沈渊咒骂传来:“有病!”
叶橖刚出沈渊别苑迎面碰上沈渊。
“你果然来寻他了。”萧安道。
从叶橖让他们回去休息,萧安便猜出叶橖肯定会来寻沈渊确定今晚之事是否是沈渊所为。
闻言叶橖倒也没有太过惊讶,萧安既能猜出她来寻沈渊,她自然也能猜出萧安会跟来。
叶橖说道:“不是沈渊。”
“既不是,那就回房睡觉吧。”
萧安此话不仅是对夜访沈渊所作的结论,更是说与她和自己的。
深夜,皇京外西北角一处破屋内。
斗篷下传来喝厉男音:“这点小事都办不妥,你等竟还有脸来见本宫!”
尽数杀手皆单膝跪地,异口同声道:“还请主上恕罪!”
斗篷男人停顿良久,说道:“既刺杀失败,你等近日先隐起来等待来日。”
既然杜尚之名字是杜撰出来的,那竹山自会重新归档工程司,再等收购者前来。
真相昨晚才水落石出,虽不知做局者是何人,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收购竹山,而且工程司还不知晓此事。
叶橖与萧安三入工程司。
叶橖此次前来主要还是收购竹山,但在此之前,她需先将昨晚真相告知。恰好今日工程司司主,左右司侍皆在,她便将昨晚之事如实相告。
袁藏义愤填膺道:“这贼人当真可恶!”
柳云白倒是先拍起萧安的马屁来:“还是萧大人武功高强才能于刺杀中脱身而出。”
一阵寒暄过后,叶橖直奔主题,对柳云白再次提及购买竹山事宜。
然柳云白闻言却面露难色,说道:“虽然刘散假冒杜尚购买竹山,如今此事又已解决,但竹山无法再回工程司归档。”
叶橖:“?”
萧安:“?”
“为何?”叶橖问道。
左右司侍闻言便知其中定有猫腻,两人也在官场摸爬滚打数年,什么该听该问,什么不该听不该问心里门儿清,当即借有事要忙齐齐离场。
柳云白不想说,然沉默许久又觉此举不妥,遂又开口道:“个中缘由……两位大人就别问了,日后若再有它事本官定当竭力相助,本官还有事要忙,就不多留二位了。”
叶橖还想再追问,却被柳云白着人给轰出门外。
“柳云白穷苦出身,摸爬滚打多年才至今日地位,为人圆滑,惯会左右逢源。”叶橖说,“如今他竟顶着得罪大人的风险将我等轰出来,下官猜测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萧安:“确实如此。”
叶橖道:“柳云白既不想见我们,再在此逗留也是无用。不过这件事情本官定要弄清楚,竹山本官势在必得。”
的确,从所处位置和供给数量来说竹山都是最佳。
次日,叶橖再来,结果亦是柳云白不见。
此后一连数日叶橖登门所得结果皆是如此,柳云白都闭门不见,即便是她找到柳云白家里也是相同的答案。
这日,叶橖派去堵柳云白的属下回禀,说柳云白离开了工程司去了天水茶楼。
叶橖当即便带着金武墨玉二人直奔天水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