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橖看向萧安,神情似在诉说:苏见婉拒,该萧大人出手了。
萧安回之:那是当然!
与她对视后,萧安从腰间掏出一物,金武忙上前接过那物转身放置在苏见面前。
叶橖仔细观察着苏见的神情的变化,而后嘴角露出一抹极轻的微笑。
萧安顺势开口说道:“我灯司前几日走镖,三路镖车皆于半道被人所劫,此事想必苏大人有所耳闻吧。”
苏见长叹一口气,神情悲悯,说道:“此事本官却有听闻,只不知萧大人提及此事所为何事?”
随后齐宾开口反问,语气中满是质问,说道:“萧大人莫非怀疑是我凤源镖局劫你灯司镖车?”
齐宾此话一出,凤源镖局三官当即警惕起来,齐齐看向萧安。
萧安选择忽略三人神色,说道:“此令牌是你凤源镖局所制,而此令牌是在那伙劫镖之人身上发现的。”
“且此令牌,下官已找人查过,绝非仿造品。”叶橖补充道。
“此令牌确实是我凤源镖局所制,非赝品。”苏见说,“可萧大人说此令牌是在那劫镖之人身上发现的本官却不敢苟同。”
少顷,苏见继续说道:“我等并未亲眼见到那劫镖之人,说我镖局劫灯司镖车也不过是萧大人一面之词,证据并不充足。”
苏见说完,李雾接着说:“况且我镖局前不久刚发生过盗窃,令牌丢失亦属自然,萧大人并不能凭此令牌说镖局劫你镖车。”
齐宾道:“还是说,这一切不过是萧大人虚构,特意拿此令牌至我镖局,意图不轨!”
齐宾最后四字让堂内氛围瞬间将至冰点。萧安发问:“三位大人是说本官在栽赃?”
叶橖补充道:“我灯司已让民镖走镖运灯,栽赃凤源镖局的意义何在?不知哪位大人可为下官解惑?”
双方正对峙激烈之时,屋外传来阵阵推搡争执之声。
转瞬间,有两人一向前一推搡至庭前,其中一人正是墨玉。推搡之人见未能阻止墨玉忙下跪道:“大人,属下未能……”
“你先退下吧。”苏见道。
待那人离开后,墨玉将手中新式宫灯放置在地上,行礼说道:“属下依大人所言在马车等候,却看到有人鬼鬼祟祟进出镖局。属下便偷偷在马车内埋伏,待那人经过马车旁时才发现那人腰间正挂着凤源镖局令牌,且正在悄悄往外运送宫灯。”
萧安最先发问:“本官记得你凤源镖局并未购买新式宫灯?”
苏见:“这灯是旁人赠送与本官的。”
“何人赠送?”叶橖问道,“既是赠送,那苏大人为何还要将灯往外搬?”
“新式宫灯不够。”苏见说道,“前几日我镖局内此宫灯生有争执,为平息局内怒火,本官才行此之法。”
“既是不够,这有何难。”
叶橖起身将那宫灯拿起,眼睛向内里瞧,果然在下支撑竹圈内部看到想要看到之物,手指在不经意间一转,下支撑掉落下来,内部呈现在众人面前。
萧安自是也看到竹圈内部,当即站起从叶橖手中拿过宫灯下支撑,那正是一方小印:制灯司特制。
为说明宫灯来源,所以叶橖和萧安商榷过后,便在走镖的这批宫灯的下支撑竹圈内侧加盖此印。
萧安遂将下支撑递至苏见面前,问道:“制灯司特制,此方印是本官特意为此次走镖向圣上申请的。苏见,你要证据就在这里,还有什么话要说?”
苏见低头不语。
萧楠于此时说道:“此次走镖圣上是知晓的,想必不是临哥哥的意思,那就是苏大人自己的本意了?”
一时间齐宾和李雾一头雾水,显然这两人不知苏见背后所做之事。
齐宾问道:“苏大人,这究竟怎么回事?”
无人解答齐宾疑惑,萧妩继续施压,说道:“苏大人,你说若是本宫将此事告知与临哥哥,临哥哥会怎么对你?”
苏见“扑通——”一声跪下。
开始乞求萧安,说道:“请萧大人高抬贵手!”
萧楠道:“果然是你!”
苏见继续道:“只要二位大人能饶过本官这次,本官来日定会重谢二位大人。”
叶橖微微欠身,温和道:“苏大人想要解决之法,其实解决之法苏大人早已见过,不知苏大人是否能接受?”
经叶橖这么一提醒,苏见似乎想到什么,忙拿起桌上的走镖申文,说道:“二位大人不必再邀请本官前去商榷走镖之事,本官直接同意灯司运完各地方的宫灯由我凤源镖局走镖,如何?”
“且此次走镖本官不收取任何费用。”苏见补充道。
“只此次?”萧安问道。
苏见闻言忙改变口风,说道:“不!是以后都会如此。”
叶橖:“口说无凭,需得立字据。”
她说罢,墨玉拿出早已准备好字据合同,灯司两官凤源镖局三官皆签下字,撕成两半,各方持半份。
至此,皇京内四大镖局按占比再次走镖运送宫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