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事情原由后,方勤怒不可遏,当即一拳砸在那小厮脑门上,正当其准备砸第二拳时,看清了那小厮的脸。
只见方勤嘴角一勾,狠狠甩开那小厮转而来到苟连面前,抬手便是一拳,边捶边骂:“苟连,你个王八蛋,敢偷老子的宫灯,老子今天非打得你连亲娘都不认识你不可!”
恰此时,京畿府衙的人赶到,遂将苟连收押,并连带着方勤以及搬运宫灯的小厮一起带回府衙。
听完事情的经过叶橖心中愤懑,但同时也发现了一个问题。正当她准备开口寻求答案时萧安抢先一步。
萧安问道:“那管我灯司何事?”
刘白闻言并未着急解答,而是说道:“等到府衙后,三位可自行询问苟连。”
一声“吁”响起。
马车缓缓停下,刘白道:“京畿府衙已至,三位请。”
叶橖萧安及沈渊三人同下马车,随后在刘白的带引下到得京畿府衙地牢里。
萧安不知怎地,突然转头看向她,说道:“叶大人可还记得你我二人初次至此?”
叶橖微笑,说道:“当然。”
叶橖说完这话后有意偷看了一眼刘白,只见其面色绯红,很不好意思。刘白不好意思她却好意思。
“本官只是有感而发,刘大人莫要在意。”
叶橖听出萧安是存心的,看向萧安时萧安也在看她,只见萧安唇角微微勾起,眼中更是闪过一丝狡黠神色。
到得地牢见到苟连后,叶橖问出心中所惑:“天水茶楼之事本官已然听说,只不知苟老板为何让小厮纵火烧天水茶楼?”
“是叶大人您指使的小人啊。”苟连说道,“难道您不记得了么?”
“是您啊叶大人。”苟连补充道,“求您救我出去!”
苟连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呆若木鸡,尤其是叶橖,简直如遭雷击,久久无法平复心情。
闻言沈渊心中甚是欢喜,但脸上却是一副吃惊的模样看着叶橖,问道:“叶大人,你……”
“住口!”
沈渊话未说完便被萧安厉声喝断,之后萧安望着那苟连问道:“究竟是何人致使你诽谤朝廷命官的?”
“无人指使。”苟连一口咬死叶橖。
叶橖道:“本官从未指使过你这样做,因为这样做对本官来说毫无意义!无论是谁让你一口咬死本官的,本官要提醒你的是,莫要错过自救的机会。”
苟连不语。
双方争执毫无结果,刘白见状遂道:“此事下官已派瑞安去查,三位大人不如先移步至会客厅静等,下官亦正好有事要问三位。”
待众人来到京畿府衙会客厅后方勤早已经在此恭候多时。方勤一见到制灯司三官便拍案而起,矛头直指叶橖。
质问:“草民不知哪里得罪了叶大人,竟遭如此无妄之灾?”
“本官与苟连并不相识。”叶橖道,“更遑论指使他纵火。”
越是此番情景她越要保持镇静,否则一旦慌起来势必会说多错多,若真那样就算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方勤闻言怒火更甚,继续追问:“大人既说不认识苟连,那苟连为何要栽赃您?”
叶橖:“不知。”
萧安于此时补充道:“狗乱咬人,还讲你是谁么?”
“你……”
即便方勤再恼,再想动手打人也不得不强压下来,一旦真相揭开,不是叶橖所为,那才是真蠢。
见方勤将怒火克制后刘白开始从中调和,笑道:“你们一方在朝为官,一方是皇京最好的茶楼老板,日后打交道的次数还很多,何必如此针锋相对?”
众人皆陷入沉默,皆希望能够早日找到真相。
墨玉和金武悄悄来到地牢里。
自叶橖知道苟连纵火烧天水茶楼是受她指使的后,她便觉得事有蹊跷,遂让墨玉和金武二人暗中调查。
至于如何调查,墨玉同金武想过许多办法,要数最快最真实的莫过于亲口说出来。
“你就是苟连?”金武道。
只见苟连缓缓抬头,一脸懵,眼中却满是警惕,问道:“你是何人?”
金武刚想出言质问却被墨玉拦下,墨玉看向苟连,笑道:“我等是受叶大人之命特来给苟老板送吃食。”
墨玉说罢还不忘晃晃手中的食盒,之后又朝金武示意,金武三下五除二便打开了牢房的门。
二人步入牢房内,金武守在牢门前,而墨玉则是打开食盒将其中菜肴美酒摆放至桌上。
墨玉友好道:“苟老板请宽心,我家叶大人已在想方设法救您。您在此良久滴水未进,不如先用些吃食吧。”
为打消苟连的戒备心,墨玉先自行斟酒饮下。苟连见此方端起酒杯饮下。
见苟连饮下墨玉继续为其斟酒,两人畅快饮下。
约半炷香后,苟连实在不胜酒力终一头栽在桌子上睡去。见其睡去墨玉缓缓起身走到金武身旁,轻轻道:“走吧。”
金武不语,反而是上前半步靠近墨玉仔细打量墨玉。
墨玉:“?”
“你干什么?”墨玉道。
金武问道:“阿玉,你不醉么?”
考虑到要尽早灌晕苟连,他们给其喝得酒是数十种酒掺在一起的。金武本以为墨玉会醉得不省人事,不曾想墨玉正常无异,甚至酒味在其身上都变成了淡淡的清香。
墨玉被金武的惊讶给逗笑了,遂说道:“我真没醉,快走吧。”
两人来到京畿府衙会客厅后众人皆在,墨玉躬身行礼:“大人查到了。”
墨玉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眼神全部聚焦到墨玉身上,墨玉继续道:“天水茶楼之事,并非叶大人所指使,这一切都是苟连一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