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橖:“……”
连连受挫叶橖并未因此一蹶不振,亦并未放弃离去,反而越挫越勇,继续朝下一家而去。
叶橖开头难,萧安、墨玉及金武亦毫无进展。他们不是被拉去找猫捉鸡,就是被去浇水种菜,更有甚者还被寡妇调戏,被赌徒赖上。
反观沈渊倒轻松很多,说是轻松,其实沈渊根本没去探查。
自分头行动后,沈渊便寻一阴凉处,躺着睡觉。什么去百姓家探查狗都不会去。
因为他清楚那些百姓性情如何,偷鸡摸狗吃喝嫖赌,尽是劣根性,没必要做此无用功,既然叶橖她们愿意去做那就随她们,总之他要享受眼下。
日渐西斜,忙碌一日叶橖连一家百姓的门都未踏进去,完全可以用毫无进展来总结今日之事。
不仅她如此,萧安墨玉和金武亦是如此。
叶橖询问:“你们怎么样?”
墨玉金武连连摇头。萧安调侃道:“看来今日都无有收获了,回司吧。”
四人回到灯司时恰好碰上前来的桑婉。墨玉金武看到桑婉前来连忙回到灯司中,已有前车之鉴叶橖也想逃离此处,却被萧安拦下。
叶橖望向萧安:你做什么?
萧安:别走!
桑婉见叶橖这个多余的人还不走,便有些生气,眼睛看着叶橖,提醒道:“阿安,我有事想跟你说。”
桑婉此话看似在与萧安对话,实则是在提醒她离开。叶橖欲哭无泪,她倒是想离开,可萧安不放她走她也没办法。
叶橖看向萧安,让她走。
萧安却冷冷朝桑婉说道:“桑小姐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叶橖不是外人。”
叶橖闻言想一巴掌将萧安呼墙上,一句“不是外人”可谓是将她死死钉在情敌的耻辱柱上,这四个字在桑婉听来不是萧安移情别恋,而是她这贱人勾引。
桑婉眼神似刀要将她一寸一寸洞穿,但说话仍是温温柔柔,楚楚可怜,说道:“阿安,我听闻你今日为宫灯之事在试探百姓,我刚好在家中闲来无事,可来助你。”
萧安冷冷道:“不需要,桑小姐请回吧。”
“我不回去。”桑婉上前一把抓住萧安的手臂,神情委屈,继续说,“就让我帮你吧,就这一次。”
“不行!”萧安斩钉截铁道。
桑婉未再说话,而是转身朝灯司内走去。边向里走边对身后的婢女说道:“将本小姐的东西搬进去。”
待入司后又喊道:“金武墨玉,出来帮本小姐搬行李。”
眼看桑婉入住灯司已势不可挡,待桑婉离开后,萧安转身看向叶橖,神情急切,解释道:“本官同桑婉之间清清白白,叶大人切莫往心里去。”
叶橖无奈,不论萧安再怎么样解释,桑婉都已将她视作轻敌,只怕是磋磨等着她。
但她面上还是表现出不知晓此事,笑道:“大人如何,这都是大人的私事,下官无权干涉。”
萧安心中莫名泛起一股酸涩,叶橖所言本是他想听的,可真当她说出来时,萧安只觉得叶橖根本从未在意过他。
不过这样也好,现下他尚不能对叶橖说这些。
桑婉入住制灯司头一日便因居住问题起了冲突。
司内灯匠皆住大通铺,唯有三官有自己的别苑,说到别苑,司内也只有三间,叶橖萧安及沈渊每人一间,墨玉金武还住在萧安别苑的偏房,再没有多出一间给桑婉住。
叶橖将情况仔细向桑婉说,可桑婉却不管这些,只说道:“本小姐记得你是女儿身,你搬出去。”
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叶橖怎么也没有想到桑婉竟会在这里刁难自己。
心随电转间,叶橖计上心头,遂朝萧安说道:“下官房间若是让给桑婉小姐的话,便没有地方睡,不知大人可否收留下官?”
叶橖此话说得相当露骨,墨玉金武连同沈渊当即目瞪口呆,萧安登时面色绯红,羞涩地低下头,温柔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本官愿意……”
“本小姐不同意!”
萧安话尚未说完便被桑婉喝断,而叶橖却心中窃喜,她说此话就是要让桑婉心生误会,这样她就不用搬离。
桑婉确实如她所想,说道:“你不能和阿安一起住。”
叶橖佯装为难,问道:“可那样该怎么分配房间呢?”
桑婉没好气儿道:“那本小姐就发发善心,同你住一起。”
叶橖总觉得这话怪怪的,但她也累了一天,回房任桑婉如何胡闹皆不管,只思考如何解决百姓不信她们的问题,直至最后沉沉睡去。
次日,叶橖和众人照旧。
只是此次桑婉非要跟着萧安,而萧安为躲避桑婉又寸步不离地跟着她,是以三人一同行动。
昨日劳累过度,晚上睡得死,今早醒来一日上三竿,叶橖又只顾出门,是以尚未吃早餐,萧安前去买包子,桑婉也跟了上去。
转眼间,叶橖只觉天突然变黑,随后她便被人绑走装上马车,朝前走去。
动作之快,连喊救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