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她再次被绑架了。
男人肩头很硬,一路颠得她腹部剧痛,都快吐了。
凭感觉,两个男人应该是先上楼梯,后下楼梯,经过一段平缓的路后,两男人又走上楼梯。
随后她便被放下来,靠在一根柱子上,她被绑在了柱子上。她能感觉到绑她的不是那两个男人,因为那人绑她的那双手很小,力道也很轻。
绑她的也不是绳子,而是一条很宽很长的绸带。将她从头到尾捆了个严严实实。
麻袋被撤去,眼光洒进来,视线逐渐恢复清晰。
她发现自己此刻正置身于一间破屋子内,屋内早已没了那两个男人的身影,取而代之的则是两名妇人。
这样场景她好熟悉。直觉告诉她接下来会有故人至此。
下一秒,一道身影从门外入内。
竟是桑蝉权!
叶橖反问道:“桑大人除了绑架可还有别的手段?”
桑蝉权不语。
片刻后,桑蝉权抬手示意,那两名妇人便上前,抬手便开始掌掴她的脸。
“你怎么敢的,本官可是朝廷命官!”叶橖道,“你这是——”
她还未说完,其中一名妇人便用干净的方帕堵上了她的嘴。
“呜呜呜——”
“呜——”
“啪——啪——啪——”
“啪——”
那名妇人开始一下接着一下地掌掴着她,她想反抗,可身体被柔软且有韧性的绸带捆着,她想喊救,可嘴巴被方帕紧紧堵着,发不出半点声音。
妇人掌掴她的脸上足足有半炷香。
而她视线越来越模糊,直至昏过去。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叶橖又醒来,她不再被绑在柱子上,而是趴在地上,恰此时一只脚狠狠地踩在她的手背上。
视线向上看去却发现竟是桑蝉权。
只见桑蝉权冷冷道:“可知本官今日此举所为何事?”
估计是在她昏倒的时候有敷冰块,掌掴半炷香她脸上竟半点看不出上,可嘴里面却充满了铁锈味,脸却也格外的疼。
这些都是她回天水茶楼后照镜子看到的。
叶橖道:“大人竟然不守承诺。”
“你还敢提及此事。”桑蝉权说道,“先前若非你这女人故意引导,本官何至作下如此承诺?”
“先前之事本官早已没有耐心。”桑蝉权道,“本官稍后会送叶大人出城!”
叶橖闻言心中当即将桑蝉权全家问候一遍。
“下官是朝廷民官,桑大人只怕没有这个能力。”叶橖说道,“若是桑大人一直逼迫下官,下官不敢保证还会不会帮桑大人这个忙?”
却见桑蝉权丝毫不慌,淡淡道:“早知道叶大人不会按本官说得办,万寿街,叶大人应该知道是什么地方吧?”
“你敢!”叶橖怒道。
“本官敢不敢全在叶大人愿不愿意帮助本官这个忙了。”桑蝉权挑衅道。
万寿街,那是她家人所在,她不敢拿家人去赌。
叶橖闭上眼睛,眼泪自眼角流下。待平复好心情后,叶橖转身道:“下官答应桑大人,不过下官有一条件。”
桑蝉权:“什么条件?”
“大人明日去找镇贤公,自会知晓。”叶橖道。
桑蝉权起身:“本官便再相信叶大人一次,本官恭候叶大人好消息。”
桑蝉权离开口后叶橖也可脱身了,但她并没有回制灯司,而是径自回到了天水茶楼,她不敢哭,也不能哭。
为能以后翻盘,她急忙伏案书写,待写好后便找楼内小厮将信送至镇贤公府。
这封信影响着她之后的布局。
次日叶橖以回家探亲为由,向制灯司告假,这还是她第一次告假,黄昏时分,叶橖从天水茶楼后门离开,一路向北,待得走至皇京北门处,有一小厮等她已久。
那小厮道:“我家主子已办好一切,大人此去尽可放心,不必牵挂皇京。”
这是在警告她别忘了她的家人,也在警告她不准偷偷回来。
叶橖低头接过那包袱没有说一个字。
“这匹马是我家主子送给大人的。”小厮说道,“骑上这马大人会快些!”
叶橖马术不精,只会一点点,故而她只是骑着马缓缓上前走。她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被人赶出来,她也没有想到那件事情会提前进行。
事已至此,多想亦是无用。
皇京内的宫灯市场已经趋于稳定,不知皇京外的各个地方是否亦是如此,她刚好可以趁此机会前去看一看。
六合县便是她此行的目的。
她便骑马一路向北,皇京越来越远,就在她骑马飞快向前去时,马匹突然发狂,来回跳脚,她本就骑术不精,便颠落马下。
马儿发狂朝她践踏而来。
她翻滚躲闪,疯马跟着践/踏而来……好似这疯马专门践/踏她的。一个晃神间那疯马高高站起,一双前蹄猛然踏下来,千钧一发之间那疯马突然口喷鲜血,身形不稳,倒在地上不出片刻便气绝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