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叶橖前方站定,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萧安,墨玉和金武。
那师爷见有三人来破坏自己的好事,当即吹胡子瞪眼,说道:“你们竟然敢破坏本师爷的好事,给本师爷上!”
“金武!”萧安道。
随后金武便抽刀迎上去,几乎是瞬间,便将那些衙役给打翻在地,考虑到那些衙役武功不高,金武便留其性命。
“滚!”金武道。
待解决完这些,墨玉转身看向叶橖,说道:“叶大人可让我家大人好找。”
“墨玉!”萧安急忙制止,而后转身看向叶橖,问道,“为什么要离开制灯司?”
叶橖笑道:“因为下官想要调查皇京意外地方的宫灯市场。”
“那你为何不说!”萧安道。
“是因为左相。”萧窈道。
萧安这才注意到叶橖身旁还站着一个人,在看清那人相貌后惊讶道:“三皇姐?”
萧窈笑道:“好久不见!小七。”
衙役们逃走后,那师爷也想逃走,却见在金武抽刀猛然一划,那师爷脖颈处当即鲜血直流,当场身亡。
待事情解决后,叶橖随后看向那身亡的婆婆,便在打听后将她和她的丈夫儿子埋葬在一起。
清南县城外。
萧安看向叶橖说道:“虽本官一同回制灯司吧?”
“本官?”听萧安依旧以本官自称,叶橖心中不免疑惑丛生,随问道,“在下官离开的这段日子里,可有人在朝堂上提过要帮大人复位之事?”
“不曾。”萧安道,“怎么了?”
叶橖回神来,说道:“没事。下官答应大人,不过在此之前,下官要处理完清南县县丞垄断宫灯的事情。”
她本以为萧安早该被复位,却没想到桑蝉权和镇贤公竟会如此不守信用,既如此她也没必要在此委身。
叶橖再次回到清南驿站。
店中小厮见又是她便当即嘲讽道:“怎么之前没钱,现在有钱了?”
“放肆!”金武说道,“见到制灯司司主还不见礼?”
“这里我等只拜清南县贤臣,别的官员一概不拜。”那店中小厮道。
萧安:“绑了。
随后那店小厮便被五花大绑跟粽子似的被固定在柱子上。
叶橖转身朝萧安三人说道:“既然大人前来,那下官少不得要借大人之威名行我心中之事了。”
随后她便安排墨玉金武二人如同皇京那般,去街上宣传宫灯,并将价格告知与当地百姓。
百姓在停说后,便前来购买宫灯。
五人在清南驿站住下。
夜晚叶橖正在伏案写文书时萧安从外面走进来。萧安问道:“在做什么?”
“考虑到我大虞朝还有这么多这样的地方,下官想上疏圣上,让圣上多派几位制灯司特巡前往各偏远地方探查宫灯贩卖情况,兼探查当地物价,风土人情等事宜。”叶橖道。
“想法是好的。”萧安说道,“只怕你暂时无法上疏。此去皇京山高水远路上会出现种种意外,唯有叶大人回皇京后才可办。”
萧安说的不无道理,叶橖点头。
萧安问道:“所以桑蝉权找你说过什么?你们二人之间可有什么交易?”
“等真相来临的那一天,大人自会知晓。”叶橖说道。
叶橖不肯说,萧安也未再追问。
等到次日,五人便又来到了清南县县丞府。
与上次不同,这次连门前的守卫都没有了,五人缓缓入内,在见到里面的情景后,金武都忍不住赞叹道:“这陈章还真会享受,竟将这县衙改成了私人住宅。”
“陈章是官,是商贾,更是清南县恶势力,三重身份汇聚一人,自是能为所欲为。”叶橖道。
待众人来到中堂前时。
叶橖突然抬手让众人停下,而后说道:“难道你们没有发现,这里静悄悄地,没有一个人么?”
“确实如此。”
萧窈话音刚落,便从屋顶上滚落下来一物,正是陈章的尸体。
只见陈章眼周发黑,嘴唇发紫,七窍流血,分明是被毒死的。
就在众人皆沉浸在陈章为何会突然暴毙的疑惑当中时,四周突然出现一圈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不等她们反应过来,那群黑衣人便张弓搭箭,下一刻漫天箭矢如雨坠下。
萧窈金武见状当即抽刀,剑花如同两面巨盾一般将那箭矢纷纷打落下来。
“嗖——”
任何人都未注意到,一道箭矢从中堂内直直飞过来,正冲叶橖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