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沈大人今夜玩得开心。”叶橖补充道。
沈渊:“那下官也祝两位大人玩得愉快!”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长街尽头一条很宽的河,名为风雪。
河畔两侧是绵延至远方的宫灯,河上有座桥,桥上行人来往不绝,也有人站在桥上欣赏河景。
河面上来来往往尽是小船与画舫,有人乘坐小船顺流而行欣赏河景,有人在画舫上买卖做生意。
恰此时一只小船缓缓靠岸,那小船上摆着三张桌子,船头挂着一个茶字铺旗。
船夫兼茶铺主笑着说道:“两位客官喝茶么?”
萧安一步踏上小船,转过身看向叶橖,伸出手。叶橖停顿片刻,遂缓缓扬手搭在萧安的小臂上。
这一幕,叶橖的玉手宛如一株清雅的兰花倚靠在萧安坚石般的手臂上。
她和萧安尚未明确关系,是以叶橖无法将手搭在萧安的手掌上。
两人缓缓坐定。
船夫撑杆,小船缓缓随水驶去,船夫为两人端来热茶,两人就这一边喝着热茶,一边欣赏着河景。
与此同时,一艘画舫上的萧临透过窗户,看向那道倩影,眼中满是火热,随后对身旁的小厮说道:“去查一下那个姑娘。”
而身旁的小厮在看那倩影后,眼神比萧临更加火热,更加猥琐,贱兮兮地笑道:“待王爷享用完,属下能不能……”
“滚!”萧临道。
皇京这么大,名门闺秀万千,萧临却从未见过如此仙一般的女子,若那女子愿意,就算是王妃之位,萧临都愿意拿来搏她一笑。
杯中茶盏喝完,叶橖的注意力便被别处吸引。
萧安:“?”
“叶大人?叶大人?叶橖!”萧安道。
叶橖回拢心神,道:“怎么了?”
“在想什么?”萧安问道。
叶橖目光依旧落在那被子上,说道:“瞧这杯子……”
只见那杯子是陶土制成,虽粗糙却也上有釉,最重要的是那杯子的形状,上宽下窄,周身有六条棱。
萧安问道:“杯子有什么好看的,本王府中多得是!”
那船夫似是听到两人的对话,语气满是得意,说道:“这杯子是我做的,还有四条棱的,八条棱的。”
叶橖闻言恍然。
转身便对船夫说道:“船家停船。”
萧安:“?”
“怎么了?”萧安问道。
叶橖遂将杯子放下,说道:“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想到了什么?萧安问道。
叶橖笑道:“宫灯的‘变’!”
船夫撑杆,在最近的口岸停下,仍如同上船那般,萧安先下船,又是伸手来借她作支撑。
临走前叶橖并未忘记,从腰间取出茶钱放在桌子上。
此时船夫说道:“姑娘如此气质,这两杯茶算是请姑娘的。”
叶橖没有收回茶钱,温柔道:“叨扰已久,哪还有再白嫖的道理,船家也不容易,收着吧。”
她遂再次借萧安小臂走下小船,两人缓步走回制灯司。
“叶大人今晚感觉怎么样?”萧安问道。
叶橖笑道:“今夜能看到百姓们在宫灯的照明下展露笑意,小女子甚是欢喜,小女子也会继续努力。”
快走到制灯司的时候,萧安突然停下脚步。
叶橖:“?”
“有人在跟踪我们!”萧安解释道。
“走。”萧安说道,“跟本王回府,本王不知对方身份,不知对方是何意图,但王府永远都是安全的。”
叶橖还没有回答,萧安也不管她是否愿意,便拉着她回到王府,等两人抵达谨王府时萧安冲侍卫使了个眼神,侍卫便转身出去。
叶橖进入谨王府后,萧安便将她安排到距离自己最近的卧房内。
叶橖刚踏入房间,便有一丫鬟迈步走进来,见她躬身行礼,笑道:“见过姑娘。”
叶橖转身见是个活泼的小丫头,便笑道:“起来吧。”
那丫鬟将水盆放下,说道:“婢女名叫小斋,自幼便在这王府内当差,婢女是王爷特意派来侍奉姑娘的。”
“我们王爷还从未带过姑娘回来呢,姑娘是头一个。”
叶橖缓缓摘下兜帽。
在露出真容的那一刻,小斋晃神,当即夸赞道:“姑娘好漂亮啊,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叶橖忍不住笑道:“我哪有那么美,你尽嘴甜诓骗我!”
“哪有!是真的!”小斋说完,转变话题:“你喜欢我们王爷么?”
叶橖笑道:“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