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萧妩双眼放光,夸赞道:“姐姐,你可真美!”
叶橖点头,说道:“多谢楠皇子,妩公主夸奖。”
说话间她思绪落在萧楠和萧妩身上,她遂问两人方才的问题,可得到的答案却和墨玉金武回答的一致。
萧楠说道:“如果叶大人愿意,我倒是可以求圣上成全你和皇兄,如何?”
“小女子何德何能。”叶橖说道,“只求两位对小女子身份能保密。”
“那是自然。”萧妩说道,“不过内京中的娘娘们也在对姑娘的身份做猜测。”
叶橖闻言只觉得有无数压力如山一般倾倒而来。隐隐只觉她和萧安之间的路会很难走。
静养期间,萧楠和萧妩能来,使她心情大好,她也觉得萧楠和萧妩两个人很好,在她们身上并没有皇子们的傲气,兴许是他们还在上学的缘故吧。
待她回房时已是黄昏。
因要熬药,是以小斋提前归来,等她进屋时汤药已经煎好,房中满是药香。
半个月的休养,名贵药材的滋养,她的风寒已好九分,已到尾声阶段。
小斋见她回来,将汤药捧上。
“姑娘,趁热喝药吧。”
叶橖将汤药一口饮下,喝完还不忘评价道:“今日的药好似没有之前的苦了。”
小斋笑道:“那是自然。姑娘的病已经见好,自然无需再加重剂量。”
“嗯。”叶橖道。
目光流转之际,叶橖注意到一道身影出现门口。
是萧安。
叶橖欠身行礼,萧安没有让她起身,而是直接抱紧她。
叶橖被萧安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得不知所措,她想要挣脱开,可萧安却搂得更近。
叶橖大概猜出萧安因何抱她。
于是说道:“王爷无需如此,圣上尚未表态。”
萧安说道:“可是我不喜欢她们,一点都不喜欢!”
叶橖轻轻拍萧安的背,柔声安慰道:“我知道。”
将萧安送回房后,叶橖回房歇息,躺在床榻上时她便想着宫灯的事情。
只是不知要从何下手。
一直待在这王府,她都快要憋疯了,不在灯司中她对宫灯的下一步该怎么办毫无头绪。
她便想回制灯司。
想着想着她便沉沉睡去。
晚上她做了个梦,梦到她和萧安没有在一起,她被朝中大臣死死围着,他们以口为剑,以舌为刀,嘲讽她谴责她。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喜欢谨王爷!”
“劝你还是死了这一条心吧!”
“你的家境就已经决定你和谨王爷这辈子都不可能!”
叶橖猛然惊醒,当即坐立起来,身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细汗,向外看去,天已大亮。
此时小斋端着水入内。
“姑娘醒了?内京御医前来请脉,此刻已在中堂内静候多时。”
叶橖洗漱完毕,更好衣物戴上兜帽,便前往中堂。
御医把脉结束后,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姑娘风寒已经痊愈,往后便不必再用药。”
叶橖笑道:“多谢。”
叶橖隔着兜帽看到那御医神情好奇,遂问道:“御医在看什么?”
那御医笑道:“现在内京中都在讨论姑娘,老朽也是好奇啊。”
原本开朗活泼的小斋在此刻突然神情严肃,警告道:“御医在内京为官多年,自是知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你应该知道谨王府的规矩。”
那御医道:“老朽多有冒犯,还请姑娘见谅!”
叶橖转身,小斋会意遂掏出一包银锭,送于那御医,笑道:“御医辛苦来一趟,我们姑娘请您喝茶。”
送走御医,叶橖一直在思考。
如今她风寒已好,再加上近日风言风语,她便想离开谨王府,回到制灯司。
她遂看向小斋,问道:“王爷呢?”
小斋:“婢只知王爷不在府中,其余婢女一概不知。”
叶橖道:“那王爷平时有喜欢待的地方么?”
“书房。”小斋说道。
“那去书房。”叶橖道。
整个谨王府的人都知道,王爷的书房没人敢进,萧安也不想旁人踏进他的书房。
叶橖至书房前,看到小厮,说道:“开门。”
那小厮满面笑容,说道:“王爷特意交代过,王府内姑娘可去任何地方,书房也不例外。”
那小厮说罢便转身将书房门推开,叶橖抬脚入内。
萧安的书房清一色的玄漆家具。
另就是漆红摆设,房间四周全是高大的书架,其上摆满书籍,之后便是一张黑色长书案。
再看便是博古架,香炉,各类赏瓶,字画等。
闲着无聊,叶橖自顾自找出本书籍来消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