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橖:“……”
叶橖实在是无话可说,谁家王爷位高权重,在朝为官,还像稚童一般要夸夸的。
自家大人还得自家宠。
叶橖看向萧安,微笑道:“王爷很好,能教出金武这般武功高强之人,下官甚是佩服。”
萧安闻言忽然贴上来,俯身,轻声询问:“那叶大人可喜欢本王?”
叶橖:“……”
叶橖无语。
自她和萧安同在制灯司为官后,不知怎地,更不知何时,她和萧安之间竟然逐渐生出男女间的暧昧来。
花样年华,情窦初开,原本也在情理之中,可萧安并未向她表明心意,而她心中只有大虞朝灯业,暂不考虑情爱之事。
故而,她需要找时间将此事同萧安说清楚。否则最后受苦的只有她一人,纵使心之所向也不能。
叶橖望向云端,心意已决,云端之下正是墨玉疾步而来。墨玉见她与萧安行礼:“大人,王爷,金武来信,邀两位前往胶铺。”
叶橖与萧安对视。
金武得叶橖命令后前往福隆长街,纸楼和胶铺,金武深思片刻后选择从胶铺的宋长入手,毕竟袁筱是女儿身,男女有别,有所顾虑不好行动。
原本金武想从屋顶潜进宋长的卧房守株待兔,但转念一想,金武不知晓宋长的卧房是哪间,所以为保险起见,金武便乔装成乞丐蹲守在胶铺门前。
临近黄昏时,金武终于等来宋长的马车,原来宋长根本就没有在核算账务。
宋长进入胶铺后,金武也翻身跃上屋顶偷偷跟随,直至宋长进入到一间屋内,金武悄声下跪揭开瓦片,见其屋内陈设后才确定这就是宋长的卧房。
金武遂将瓦片轻轻揭去,至一人能通过,而后便折身进入。
等宋长见有外人潜入房间刚想喊人,便被金武横亘剑鞘将嘴堵住,金武绕其背后,顺势将其手掌锁至背后,脚向前一踹,宋长顺势跪倒在地。
金武顺势撤下帷幔将其双手连带嘴巴捆成一只闸蟹,金武坐至宋长面前:“我家大人与王爷要见宋大掌柜。”
马车轻颠一下,叶橖思绪回转,遂转头看向萧安,点头肯定,她的这个肯定是给金武武功的。
再回神,马车已停。
叶橖抬手撩起窗帘,发现距离胶铺还很远,心生疑惑:“怎么停在这里?”
墨玉解释:“灯司马前目标太大,若是前往,只怕纸楼袁筱会有所察觉,徒步前往目标会有所减小。”
墨玉话说得很严谨,她穿着官袍,官袍是红色的,红色必会引人注目,故而墨玉才会说有所减少,而非绝对避免。
三人下马车,混在来往人群中确实没那么引人注目,待进入胶铺后,宋长不在,也无人上前迎接,这倒是给她们送上机会。
趁无人注意,墨玉引着叶橖萧安两人穿过前厅,至后院,沿着长廊走至更为幽静的居住区,最后停在一扇门前。
墨玉上前叩门。
“吱呀——”
房门被墨玉打开,众人入内,只瞧见被五花大绑的宋长。宋长见她们口中呜呜,似要说什么。
“金武。”
萧安开口,金武会意,伸手将宋长口中的帷幔取下。
宋长见能说话,当即询问:“大人,王爷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么?非要这样!”
叶橖缓缓坐下,看着宋长:“本官若不这样,只怕见宋大掌柜一面都难,故而才行此法。”
出于双方是合作的关系,叶橖抬手示意,金武会意,拔刀一挥,那缚身的帷幔便泄力散开。
叶橖伸手,宋长会意,起身坐于她面前。
宋长道:“大人这是何意,草民不解。”
叶橖笑道:“听闻近日宋大掌柜在核算账务,据本官所知,九大皇商核算账务皆在年底,且需统一至镇贤公府内。”
宋长神情飘忽,明显是心虚的状态。
叶橖继续道:“若是此事告知到镇贤公面前,宋大掌柜会怎么样不用本官多说吧?”
“大人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宋长问道。
叶橖道:“宋大掌柜应该知晓。”
只见宋长长叹一口气,似是被风霜浸透的豆芽,明显是妥协:“要说起这件事,源头还在大人您?”
没来由的一句话让叶橖摸不着头脑,不仅是叶橖,萧安墨玉与金武皆是一脸懵。
宋长见她神情,遂问道:“叶大人难道不知?”
“本官不知。”叶橖辩解道。
宋长:“大人真的不知?”
叶橖心中疑云更加深,看向宋长,答:“本官真不知。”
见她真不知,宋长遂说起事情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