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橖闭关时有萧安坐镇,沈渊掀不起风浪,如今她已出关,沈渊更掀不起风浪,想必沈渊也懒得管。
恰此时,金武自屋外入内。
金武躬身行礼,双手奉上一物:“大人,方才有一人托属下将这封信转交给您。”
叶橖好奇,遂接过信封,正面背面仔细检查一番,就只是一封普通的信,后将信拆开。
认真看起来。
一旁的萧安也是满心好奇,遂问道:“信上说得什么,何人所写?”
叶橖抬眸看向萧安,作答:“萧临邀下官明日至皇京外登山赏雪。”
“哼——”萧安闻言嗤笑一声,“他倒是会算计,凭他是个什么东西,见色起意的狗东西!”
萧安似是想到什么,看向叶橖:“此事大人如何打算,或是有何态度?”
叶橖折信收好:“明日下官不休沐,自然不会去,且年下降至,本官要抓紧时间赶制宫灯,好等新年时售卖。且新年之后便是上元节,更需抓紧时间赶制宫灯。”
说话间,墨玉迈步入内。
墨玉与金武一样,躬身行礼将一封信奉上:“有人托属下将此信交由大人。”
叶橖同方才相同,心中疑惑。
接过信封,拆开,查看。
萧安问的问题也和方才相同:“写得什么?何人所写?”
叶橖回答:“步连生邀请下官后天去游湖赏雪。”
若唯有萧临,萧安尚能忍受,然眼下步连生也送信来,叶橖眸光轻转间捕捉到萧安眼底的醋意和介意。
下一瞬,萧安将信从她手中抽走,折好重新装入,手腕一转,墨玉会意上前接过信封。
萧安冷冷道:“还回去。”
墨玉转头看向叶橖。
信毕竟是步连生送给她的,至于怎么处理还是要询问她的意见,叶橖刚要开口,身旁的萧安抢先一口:“看她作甚?按本王说的做。”
墨玉转身去还信。
看着萧安吃醋的神情叶橖只觉有些好笑,嘴角的弧度根本压不下去,嘴角如钩,钩起萧安的目光。
萧安转头看向叶橖:“大人这是何意?”
笑意被发现,叶橖并未收敛,反问道:“王爷是在吃醋?”
心思被看出萧安佯装理衣转身掩饰尴尬,不屑道:“本王何需吃旁人的醋。本王也不屑吃。”
叶橖嘴角笑意未消,看着萧安,心中升起一番想要逗弄萧安的心思:“下官竟没想到王爷会如此大度?可王爷方才所为又是何意?下官愚钝,还请王爷解惑。”
从前都是萧安逗弄她,如今风水轮流转,合该她主导一回。
萧安不语。
看来萧安是看出她有意逗弄,故而不答,即如此她也只得驱散心中逗弄之意,又无别的话题可聊,所以她选择沉默。
须臾,萧安转身,眼底带着些许为难:“若是本王有意想请大人去赏雪,大人可会同意?”
“若王爷相邀,下官自然愿意一同前往。”叶橖顺口道。
萧安直勾勾地盯着她,深情严肃,态度认真。
叶橖有些慌,她原以为萧安方才是在开玩笑,所以只随口一说,哪成想萧安竟是认真的。
花灯的事情紧迫,她根本没有空闲时间。
叶橖摆手,刚想拒绝,萧安开口抢先说道:“既然大人同意,明日早晨本王亲自来迎大人,届时大人莫要拒绝。”
萧安说罢便转身离开灯司,只留叶橖一人风中凌乱。
不管是出于怎样的心态,既然应下,叶橖都得说到做到,既是出门叶橖便不再身着官袍,而是换上女装戴上兜帽,披上一斗篷至灯司大门前。
花灯一事,她于昨日黄昏已交代司内灯匠,若遇疑难可先记录纸上,待她归来后再解惑。
“哒哒——”
马蹄声自远处飘入耳中,须臾后,便是一辆马车映入眼帘,马车缓缓驶来,于灯司门前停下,萧安从车上下来。
叶橖欠身行礼。
萧安笑道:“姑娘请。”
随后萧安自觉地抬起小臂伸过去,叶橖似往常般借力登上马车,萧安也紧跟其后。
金武赶着马车往前驶去,马车内,叶橖与萧安面对面坐着。
叶橖看向萧安问道:“王爷,我们这是要要去哪里?”
“登山游湖,雪景不一,各有意境。”萧安解释道,“却皆无趣,大人何必在意至何处,由金武驾马,随便挑一小路慢行,沿途遇到什么雪景便赏什么雪景,岂不新颖又有趣?”
未知,往往能勾起人心中强烈的好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