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源幸灾乐祸的笑出了声,原本有点严肃的气氛,倒是被他的笑声解了几分。
李喆拿起桌上的酒杯,冲易北棠举了举,奉承道:“什么都瞒不住北棠哥,来,这杯就当是小弟跟你赔不是了。”
易北棠也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哪里,是晓棠给你们惹麻烦了。”两人碰了碰杯,各自喝了一口。
好像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可怕啊,沈思源想。
而现在,他睁开眼看到眼前的易北棠跟梦里的易北棠重合的脸,他才发现自己想错了,易北棠很可怕。
“醒了?”易北棠声音淡淡的,随意至极,“你这体质不太好,不经弄。”
沈思源眼皮依旧很重,转了转眼珠,他不是不想动,而是现在全身好像都坏了,只有眼珠能动了,他缓了一会,才开口:“我……”声音哑的像破锣,刚说了个我就开始咳嗽不停。、
易北棠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帮他顺着气,“我需要出差十天,你就在这里住下,需要什么找钱叔。”
沈思源脑子还是懵的,他又一次被弄晕了,他觉得他脑子很烫,应该还在发烧,“今天是几号了?”
声音实在太难听,他自己都有点被惊吓到。
“6月1日,儿童节快乐!”易北棠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领带,没甚表情的说道。
快乐个屁快乐。
沈思源现在想把他砸死,但他身上太痛,暂时没办法,“我什么时候能走?”
易北棠垂眸看了他一眼,轻挑了下唇角,“你走不了,我还挺满意你的。”
我不满意你!
有谁会在别人发烧还做那种事的?
这还是那天清吧遇见的那个人吗?
沈思源深深拧着眉头,沙哑道:“你这样李喆他们知道吗?”
易北棠像是觉得他在说笑话,他轻笑了一声,“你跟李喆是情侣吗?”
沈思源不知道他脑回路怎么就跳到情侣不情侣这个层面上去了,他拧眉看着他,不吭声,脸上明明白白写着:神经病。
易北棠耸了下肩,“所以,他们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
沈思源还想说什么,易北棠丢下一句:“把身体养好。”就走了。
就这么走了……
这是一个怎样的神经病?就见了一面,就要包养别人,不同意就各种强制手段,把人占有了还不松手。
他都要自认倒霉了,被睡就被睡了,睡完放人就是了,照易北棠的意思,他这是不打算放人?他要被软禁?
天塌不塌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要塌了,当年李孝云只说要睡自己就差点被自己打死,从那一天他也明白了,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人变本加厉,只有还击才能胜利,对,要还击,他不能被当作宠物软禁起来,他要想办法离开,管他是什么黑白两道通吃,他一个光脚的不用怕他穿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