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很饿,易北棠才姗姗来迟的送吃食进来,沈思源缩在墙角,他抬头看着一步步朝自己方向走来的恶魔,他暴起,冲过去试图将易北棠推倒掐死,可他体格太瘦,没能将人推倒,他双手紧紧的掐住易北棠的脖子,崩溃的嘶吼着:“易北棠、易北棠……”
可他除了叫易北棠的名字,其余的话却是没办法表达了,他想说:‘你故意的是不是?’
‘什么时候放了我’
‘我要杀了你’
可最后都只化为了泣血的‘易北棠’三个字,胸口的海棠纹身早就不疼了,可他也真的分不清日夜了,他又一次回到孤身一人,身边除了易北棠什么也没有了。
“亲我,沈思源,你亲我一下,我就满足你一个愿望。”易北棠的脖子被掐着,声音有点粗哑,却仍然平静。
沈思源迟疑了一瞬,随即松手,他踮起脚尖,一点点靠近,最后在易北棠的脸上亲了一下,一触即分。
易北棠眼里的风雪在他亲自己的那一瞬化作了春风,他将沈思源拦腰单手抱起,身体骤然腾空,沈思源受了惊,本能的双手环住易北棠的脖子,易北棠将他放到床上,将带来的吃食放在一旁的桌上,因为穿的是浴衣,在易北棠将他放在床上的时候,中门就大开了,易北棠拆都不用拆,直接享用。
贯穿的时候,沈思源痛哼了一声,随着易北棠的动作,痛哼转为轻吟,易北棠一边动作一边诱哄:“源源,你每天亲我一下,我就跟你说一句话,你每天主动拥抱我一次,一次五分钟,当天吃食的时间就不会打乱,你让我舒服一次,那天就不用戴项圈,好不好啊?”
沈思源闭着双眼,大脑清晰的知道不能答应,可心理害怕,他害怕对时间失去概念,害怕丧失语言功能,害怕继续一个人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他想有人跟他说话,他不想再一个人了,房间好黑。
身下的人轻哼着点头,易北棠内心是欢欣的,这表示他的驯化有了成果,但他还是掐住沈思源的下颚,力道不重,让人睁开眼看着自己,他说:“源源,回答我。”
沈思源迷蒙的看着他,呻吟声溢着‘好’销魂得易北棠差点就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