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去海边追日落,漫天的粉色与海面相接,沙滩上留下深一脚浅一脚的脚印。
季梵清走得累了,耍赖说不想走了,开玩笑地问,“哥,你能不能背我?”
许谈掐了一下她的脸,语气玩味威胁,“现在胆挺大啊,敢使唤我了是吧?”
但还是转身弯腰,手撑着膝盖,“上来。”
季梵清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我开玩笑的。”
许谈逆着光回头,“你看我是开玩笑的?”
他的白T被撑出肩背的轮廓,季梵清顿了两秒,还是俯身趴了上去,胳膊环住他的脖子,鼻尖还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冷松香。
许谈胳膊环住她的腿弯往上颠了一下,挺起来背,背着她走的毫不费力。
“季梵清,信不信我把你扔海里面去?”他逗她。
季梵清态度上不以为意,但却收紧了手:“不信。”
许谈无声笑了一下。
“还继续往前走吗?”
季梵清懒懒地嗯了一声。
沿着海边不知道走了多久,许谈感觉到肩上猛地一沉,他侧头看去,是季梵清睡着了,在他脖子上的手松松垮垮的。
许谈把她往上提了提,往酒店走去。随着他走路的节奏,她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呼吸透过短T薄薄的布料喷洒在他的脖颈上,那块皮肤的温度似乎都比其他的高了不少。
“哥。”季梵清似乎呓语了一声。
许谈:“嗯,在呢,弄醒你了?”
季梵清没说话,应该是又睡过去了。
为了防止丢卡,先让前台保存了房卡。
把季梵清背进去的时候,前台还以为出了什么意外,关切地询问需不需要帮助。
许谈说不需要,给他们解释了一番,要了房卡进了房间,把季梵清放在床上她就醒了。
她看了看房间的环境,认出是住的酒店,“哥,你把我背回来的?”
许谈:“嗯,还睡吗?”
季梵清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傍晚了,“不睡了,要不然晚上睡不着了,你怎么不叫醒我让我走回来。”
许谈:“没什么叫醒你的必要,那现在去吃饭。”
季梵清摇摇头:“不想吃。”
许谈:“那也得吃,你看你瘦的,得多养养,我还以为我刚才在背空气。”
季梵清觉得哪有那么夸张,却还是妥协地说:“那吃酒店的还是外面的?”
许谈问:“你想吃哪里的?”
季梵清吃不惯这家酒店的食物,选了去外面的中餐厅。
路过一个街头,有个小男孩向两人推销花,季梵清买了一束向日葵送给许谈。
他一开始还挺有硬汉包袱,躲着她不拿,季梵清看他这样忍不住笑,硬塞给他,两人拉拉扯扯,拗到最后许谈还是如了她的愿,抱着花去吃饭回酒店。
*
这个假期,季梵清觉得很快乐,很纯粹的那种快乐。大部分时间,两人都是待在家里吹空调,许谈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她在客厅看电影,有时候季梵清尘来了兴趣,许谈就教她玩,用的还都是他的账号,输了几次,许谈也没生气。
而且,季梵清发现许谈的作息规律了一点,至少不再是凌晨两三点不睡,早上九十点钟不起。
家里的日用品不够了,许谈和季梵清一起去超市买,在买洗衣液的时候两人有了不同意见。
季梵清指指自己想要的那瓶,“我想要这个。”
许谈说,“要我那个。”
季梵清:“我那个留香持久。”
许谈:“我那个清洁力更强。”
两人就各持己见,各有各的想法和理由。
辩论几分钟,季梵清灵光一现:“那就各买一瓶好了。”
许谈:“行。”
买回后的几天里,许谈和季梵清对洗衣液的使用一直泾渭分明,谁选的那种就用那种。
这股新鲜劲就存了几天,没几天两人就完全不在乎了,拿到哪个用哪个。
他送的那块手表,她一直都戴在手上。
某天午后,季梵清自学了一首新曲子。她在客厅里练琴,许谈正在打游戏。琴声响起的那一刻,许谈就看了过去。
她周身染上毛茸茸的金色光晕,许谈看着她的背影,鬼使神差地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