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可是了,拿回去吧。”这一番推迟,林凌也没了探讨的欲望,把资料往秦晨歌怀里一塞,直接开始赶人。
“没别的事就快走快走,大半夜的,吵死个人。”
秦晨歌一手护着资料,另一手急忙伸出。
都被林凌点明,秦晨歌哪里不知道这些资料的重要性,现在都开始护着了。
这些资料要好好地回去,那看在太子的面子上,她的膝盖屁股还能好好活着;若是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她也和这些资料一起三长两短了。
“殿下,我还有话要说。”秦晨歌举手回答。
“说。”
林凌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
“谢安基,谢安基家也是开医馆的。”
还得是对手了解对手啊,这样绝密的消息秦家也有。林凌开始怀疑这两家医馆都是在假打了,一个是君后娘家,一个是皇帝手下。
这打起来和钱袋子互相打架有什么区别?
在针对谢安基上面,林凌突然有了一个很好的点子。
“晨歌,你过来。”
秦晨歌太清楚这表情代表着什么,看来太子有一次动坏心思,随即兴奋过去。
没过多久,秦晨歌就乖乖从小门离开太子府,带着她的资料一起。
脸上的兴奋还没有褪去,回到家看到黑暗里拿着家法的母亲和祖母,不由得后退三步。也就是这三步距离,灯火被层层点燃,屋子刹那间明亮,照的那两人的脸色更黑。
“母君,祖母,夜安。”
秦晨歌这时候才后知后觉感到恐慌,想要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这里。
“不安,给我停下。”
这话讲的温柔,可是让秦晨歌实打实的冷汗直冒。她母亲一向对人和气,气疯的时候,那更是温和的没边。这回连家法都出来了,还是这样温柔的样子,秦晨歌怀疑明天能不能出门都是个问题了。
“母亲大人——”
“要不直接动手吧,苍术,我看着她就头疼。”秦太君站起来背过身,不愿意继续看下去。
这位平日里更多说着什么菩萨慈悲,而今吐出来的话让秦晨歌冷汗直冒。连忙把怀里的资料送上去,以求能够减刑。
“母亲大人,妈妈,资料还在呢,别生气,别生气啊!”
谢太君也不看,继续火上浇油,嘲讽秦晨歌的天真。
“为了活命,居然连妈妈都喊了出来。怎么,还在又怎么样,你巴巴送上去的那位是一点没看吗?”
可不料,秦晨歌竟是点头,理所当然的说:“对啊,殿下英明神武,哪里会干这种下作事。虽然我送过去了,但是殿下连翻开都没有。祖母你看,完璧归赵呢!”
秦太君惊奇睁眼,和秦苍术的神情一模一样。
这是,歹竹出好笋了?
确认了家族的利益没有实际损失,秦晨歌这才保下自己的屁股,不过依旧被指去跪思过堂,不天亮不准离开。
“妈,可信吗?”秦苍术期期艾艾的问。
“你生的孩子你不知道?”秦太君没好气的说。“估计是真的。”
得到正面回答,秦苍术一脸不可思议。
说来这事全怪皇帝,当年爬墙钻院子,把京城第一美人,秦家捧在掌心里的小郎君给撬走不说,还硬生生抢了医馆的经营指南。
整就是一个进货式抢劫。
更可气的是,还限制了她们的商业竞争呢。若非如此,就谢安基那个大傻春,哪里能开出和她们家济世堂相提并论的回春堂。
想到这事,秦苍术更是郁闷。当初自己都做好养小弟一辈子的准备,实在不行也能给他撑腰,压得她的妻君一辈子不敢纳小,大不了就多给点好处补偿她就是了。
结果秦弄溪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了当今,那可是生产完直接把男方全家砍了的角色。就连自己生下的孩子也懒得看一眼。
看到秦苍术又开始追忆往昔,秦太君抬手就是一巴掌。
“行了,想这些有的没的,当今后宫里只有君后一人还不够吗?想这么多干嘛。弄溪自己有主意,你说了也没用。”
“哦。”秦苍术有点委屈,不过好在她听话,倒也不算是无可救药。
但是心里还在暗想。
皇上哪里是只爱小弟一个,明明就是只娶了小弟一个,剩下的都是睡了就走而已。
想到霍文玥的头衔,又继续蛐蛐:“这母女俩,专挑长得好的嚯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