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斜斜洒进屋内,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秦绾窝在金光瑶怀里,睡得极沉,小脑袋在他颈窝处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呼吸均匀绵长。细软的发丝蹭过他的下颌,带着淡淡的馨香,痒得他心头微微发颤。
金光瑶垂眸,静静看着怀中人。
她睡颜娇软,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垂着,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唇瓣色泽粉嫩,看上去格外诱人。明明是与秦愫一般无二的容颜,却比秦愫多了几分勾人的柔媚,连睡觉的模样,都透着一股让人忍不住想呵护的娇软。
他的指尖,忍不住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入手温热细腻,触感绝佳。
金光瑶心头微顿,指尖下意识地收紧,想要触碰更多。
可刚一动,怀中人就嘤咛一声,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澈的杏眼,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汽,迷茫又娇软,看见是他,立刻弯了弯,露出一个软糯的笑。
“阿瑶……”她声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尾音微微上挑,听得人心头发麻。
她微微抬身,想要坐起来,却又故意晃了晃,身子一软,重新跌回他怀里,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眼眶微红,带着自责的软声道:“阿瑶,我、我又弄疼你了吗?对不起……”
金光瑶心头一软,连忙按住她,温声道:“无妨,是我不好,不该动你。”
他看着她这副娇软依赖的模样,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秦绾趁机往他怀里缩了缩,小手顺着他的衣襟,轻轻往上滑,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胸膛,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又很快被水汽掩盖。
“阿瑶,我睡醒了,不想待在屋里,想出去走走。”她声音软得像棉花,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可是我腿软,走不动路……”
金光瑶失笑,低头看她:“好,我带你去。”
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扶起来,亲自给她穿鞋。
秦绾坐在床边,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小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发顶,心里美滋滋的。
又吃到豆腐了!
金光瑶给她穿好鞋,起身扶着她,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扶一件易碎的珍宝。
秦绾整个人半挂在他身上,小手紧紧搂着他的腰,把“柔弱不能自理”的人设演绎到极致。
两人慢慢走出院子,沿着金麟台的回廊散步。
金麟台的景致极美,亭台楼阁,雕梁画栋,花木扶疏,流水潺潺。
秦绾一边看风景,一边不忘吃豆腐,时不时用脸颊蹭蹭他的手臂,或者用脚尖轻轻踢踢他的脚踝,小动作不断。
金光瑶由着她闹,眼底满是宠溺。
他发现,只要有她在身边,连这冰冷的金麟台,都变得温暖了起来。
走到一处假山旁,忽然传来几道不怀好意的声音。
“就是她,那个把阿瑶哥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
“听说她连路都走不稳,一看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阿瑶哥真是瞎了眼,娶这么个娇弱的玩意儿,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说话的是几个金氏旁支的妇人,她们看着金光瑶对秦绾呵护备至,心里嫉妒得发狂,便趁机过来找茬。
秦绾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依旧维持着柔弱的模样,往金光瑶怀里缩了缩,声音发颤:“阿瑶,我怕……”
金光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低头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抬眼看向那几个妇人,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的夫人,轮不到你们置喙。”
他扶着秦绾,步步走近。
那几个妇人见金光瑶动真格的,心里发慌,却依旧嘴硬:“我们不过是随口一说,金少主何必这么小气?再说了,她这个样子,以后怎么给金氏开枝散叶?”
秦绾听着这话,心里冷笑。
开枝散叶?
她早就想和金光瑶生崽崽了!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金光瑶,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委屈:“阿瑶,我、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连孩子都生不出来……”
说着,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小手抓住金光瑶的衣襟,看上去可怜又无助。
金光瑶心头一紧,立刻把她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我金光瑶的夫人,无需向任何人证明什么。谁敢再对她不敬,休怪我不客气。”
他语气凌厉,气场全开,瞬间震慑住了那几个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