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秦绾,眼神凶狠,语气刻薄:“一个弱不禁风的贱人,也敢在金麟台装神弄鬼,我看你是活腻了!”
秦绾身子猛地一颤,往金光瑶身后躲得更紧,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我、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她脸色苍白,眼眶通红,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看上去可怜至极。
“金子勋!住口!”金光瑶厉声呵斥,将秦绾牢牢护在身后,周身气场冷冽,“内子温婉柔弱,素来胆小,你竟敢当众辱骂她,是谁给你的胆子!”
“我骂她怎么了?”金子勋丝毫不惧,梗着脖子喊道,“昨日我莫名其妙跪地,几位长老全都失声,肯定是这个女人搞的鬼!你护着她,早晚被她害死!”
“你无凭无据,休得血口喷人!”金光瑶眼神冰冷,“昨日之事,乃是意外,与内子毫无关系,你再敢在此闹事,休怪我按族规处置!”
“处置我?金光瑶,你别以为你握着点实权就可以无法无天!”金子勋冷笑,“一个娼妓之子,娶了这么个妖女,我看你是想毁了我们金氏!”
这话彻底戳中了金光瑶的痛处,他脸色愈发阴沉,指尖紧紧攥起,周身戾气渐生。
秦绾躲在他身后,感受到他的怒意,心头一紧。她知道,原剧里金光瑶最恨别人提及他的出身,金子勋这番话,无疑是在狠狠戳他的伤疤。
她可以忍受别人嘲讽自己,却绝不能忍受别人这般羞辱金光瑶!
下一秒,秦绾看似吓得浑身一颤,指尖却不动声色地轻轻一弹,一缕无形灵力瞬间袭出。
原本嚣张跋扈的金子勋,忽然一声闷哼,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狠狠抽中脸颊,整个人猛地向后踉跄几步,半边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
“啊!我的脸!”金子勋惨叫一声,捂着脸颊,满脸惊恐,“谁、谁打我!”
随行的旁支子弟全都吓傻了,面面相觑,周围明明没有任何人动手,金子勋怎么会突然被打?
秦绾躲在金光瑶身后,怯生生地探出头,声音发抖:“金、金公子,你、你没事吧……你别再说了,阿瑶会生气的……”
她一副被吓坏的模样,眼底却毫无波澜,冷冷看着金子勋。
这只是小小的教训,若是再敢口无遮拦,羞辱金光瑶,她绝不客气。
金光瑶也察觉到异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看向秦绾的眼神愈发温柔,却依旧冷着声音看向金子勋:“这是上天警示,你口出恶言,羞辱族人,再不知悔改,必遭天谴!”
“我、我没有!”金子勋又惊又怒,却浑身发寒,再也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肯定是你!是你们搞的鬼!”
“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金光瑶语气严厉,“来人,将金子勋带下去,禁足三月,好好反省!其余人,全都散去,再敢聚众闹事,一律严惩!”
护卫闻声赶来,立刻上前,架起还想挣扎的金子勋。
金子勋又惊又怕,却再也不敢放肆,只能恨恨地看了金光瑶和秦绾一眼,被护卫强行拖走。其余旁支子弟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四散逃离。
院门口终于恢复安静。
金光瑶立刻转身,扶住浑身发软的秦绾,语气满是心疼:“绾绾,没事了,别怕,他们都走了,是不是吓哭了?”
秦绾靠在他怀里,眼眶红红的,点点头,声音哽咽:“阿瑶,他、他怎么能这么说你……我听了好难过……”
“我没事,别为我难过。”金光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听了这些难听的话。”
“不是的!”秦绾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认真地说,“阿瑶是最好的,不管别人怎么说,你都是最好的!我不许他们这么骂你!”
看着她满眼心疼,一脸认真的模样,金光瑶心头一暖,所有的戾气与不悦,瞬间消散殆尽。
他俯身,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绾绾,有你这句话,我便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何其有幸,能得这样一个人。
她柔弱胆小,却会在他被羞辱时,拼尽全力护着他;她深藏实力,却从不在他面前展露锋芒,只做他身边需要呵护的小夫人。
秦绾看着他温柔的眼眸,忍不住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小声说:“阿瑶,我会一直陪着你,谁都不能欺负你。”
金光瑶心头一颤,紧紧抱住她,低头回应着这个温柔的吻,语气沙哑:“绾绾,有你真好。”
夜色渐深,晚风温柔,两人相拥在院门口,所有的风雨都被挡在身外。
秦绾窝在金光瑶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会一直这般,用最柔弱的模样,藏起最强大的实力,陪着他,护着他,听不得别人半句羞辱他的话,挡不住所有针对他的风雨。
往后余生,她的软语撒娇,只为他一人;她的通天实力,也只为他一人而用。
“阿瑶,我们回屋好不好,外面风大。”秦绾轻声说道,又恢复了柔弱娇怯的模样,赖在他怀里不肯动弹。
“好,我们回屋。”金光瑶弯腰,轻轻将人打横抱起,缓步走向屋内,语气满是宠溺,“往后,我再也不让你受半点惊吓,半分委屈。”
“嗯!我信阿瑶!”秦绾搂着他的脖颈,把头埋在他胸口,满心都是安稳与甜蜜。
屋内暖灯依旧,温柔缱绻,一场心照不宣的双向守护,在句句温柔对话里,愈发坚定,再也无人能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