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早膳时,金光瑶依旧耐心投喂,秦绾小口小口吃着,忽然想起昨日金子勋的事,抬头问道:“阿瑶,金子勋被禁足了,会不会记恨我们呀?”
“不会,”金光瑶摇摇头,语气平淡,“他本就有错,禁足三月,好好反省,若是再敢闹事,我绝不轻饶。”
他顿了顿,低头望着她,眼神温柔:“再说了,有绾绾在,谁敢记恨?”
秦绾立刻笑了,软声道:“我才不管他们记不记恨呢,只要阿瑶好好的,我就什么都不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侍女的通传声:“宗主,蓝宗主到访,在前厅等候。”
金光瑶微微一顿,与秦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
蓝曦臣到访,想必也是为了昨日家宴之事,以及暗中探查那诡异变故的缘由。
“绾绾别怕,”金光瑶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安抚,“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不怕,”秦绾摇摇头,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有阿瑶在,我什么都不怕。不过我有点累,阿瑶,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我就乖乖跟着你,不说话,不惹麻烦。”
她故意装作胆小依赖的样子,实则想看看蓝曦臣的反应,也想让蓝曦臣知道,金光瑶有多护着她。
金光瑶心头一软,立刻点头:“好,带你一起去,不过要紧紧跟着我,不许乱跑。”
“嗯!我知道啦!”秦绾立刻乖乖点头,像只乖巧的小猫咪,跟在金光瑶身后,缓步往前厅走去。
前厅内,蓝曦臣端坐椅上,气质温润,见两人进来,立刻起身行礼:“阿瑶,秦夫人。”
“蓝宗主,”金光瑶拱手回礼,不动声色将秦绾护在身侧,“今日到访,可是有要事?”
蓝曦臣目光落在秦绾身上,见她依旧面色苍白、柔弱依人,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开口:“近日仙门多有传言,谈及昨日家宴之事,我心中存有疑虑,特来与阿瑶商议一二。”
他看向秦绾,语气温和:“秦夫人身子孱弱,素来胆小,此事或许与你无关,不必放在心上。”
秦绾立刻躲到金光瑶身后,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怯怯的:“蓝宗主,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胆小的弱女子,帮不上什么忙……”
她的话柔弱又可怜,完美演绎出世家夫人的温婉怯懦,看得蓝曦臣心头一软,再也没有了探究的意思。
金光瑶立刻将秦绾护得更紧,语气冷冽:“蓝宗主,内子胆小,休要再提此事,以免惊扰她。昨日之事,不过是意外,与内子无关,还请蓝宗主放心。”
蓝曦臣见状,立刻明白金光瑶是在极力维护秦绾,也不再追问,只是笑道:“是我唐突了,秦夫人莫怪。我今日前来,实则是想与阿瑶商议沧州矿脉之事,以及近期仙门的一些动向。”
三人落座,蓝曦臣详细说了沧州矿脉的情况,以及金氏旁支暗中串联的迹象,语气凝重:“阿瑶,金氏内部暗流涌动,你需多加小心,切勿大意。”
“我知晓,”金光瑶点头,眼神沉稳,“多谢曦臣兄提醒,我会多加防备。”
秦绾躲在金光瑶身侧,看似安静发呆,实则早已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沧州矿脉?金氏旁支?
呵,真是不知死活。
她指尖轻轻一捻,一丝微不可查的灵力悄然散开,笼罩整座前厅。
正在暗中联络旁支、准备再次发难的几位长老,忽然浑身一僵,口舌僵硬,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案上的密信瞬间化为飞灰。
蓝曦臣留在金麟台的暗线,也被一层无形屏障挡住,探查不到任何信息,只能茫然停在原地。
一切都悄无声息,没有半点灵力波动,却彻底斩断了所有阴谋的苗头。
做完这一切,秦绾收回灵力,眼底冷意褪去,重新变回那个柔弱温顺的小夫人,轻轻靠在金光瑶肩头,小声道:“阿瑶,我有点头晕,想靠着你歇会儿。”
金光瑶立刻伸手扶住她,语气满是心疼:“是不是累了?那我们就早些回去歇息,不必在这里久留。”
蓝曦臣见状,也识趣起身:“既然秦夫人不适,那我就不多打扰了,矿脉之事,我后续再与阿瑶详谈。”
“多谢曦臣兄,”金光瑶点头,亲自送蓝曦臣出门,回头时,一眼就看见软坐在椅上的秦绾,正乖乖望着他,眼底满是依赖。
他快步走回去,将她轻轻抱起,温声道:“都怪我,让你久等了,累着了吧?”
“不累,”秦绾摇摇头,小手搂着他的脖颈,软声道,“有阿瑶在,我就不累。阿瑶,我们回院好不好,我想喝你泡的花茶。”
“好,我们回院,我给你泡。”金光瑶眼底满是宠溺,抱着她缓步往院落走去。
阳光正好,微风和煦,两人依偎的身影落在地上,温柔而缱绻。
秦绾窝在金光瑶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金麟台的风雨再多,有她在,金光瑶便永远不会孤单。
她会一直做他的柔弱美人,做他的软肋,也做他的铠甲,护他一世安稳,改写他的悲剧,与他共度岁岁年年。
而金光瑶抱着怀中娇软的少女,满心都是暖意。
有她在,便是人间极乐,万物皆可抛,唯她不可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