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贵,剩下的交给你了。”常遇春说罢便头也不回的冲向院子那边。
蓝寒梅有些忧心忡忡的,听到敲门声,便上前开了门:“芳姐,你过来了。”
“是的,我家那口子带了十几个兄弟在门口守着,放心。”
“嗯嗯,希望风波可以早点平息吧。”
没过一会,便听到了门外冷兵器相撞发出的冷脆声。蓝寒梅心里不由一紧,怎么会有人专门来这里,难道是冲着我来的。
“给老子冲,杀了这群挡路的狗,抓住常遇春的家眷,我们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冲。”
众人一阵激动,都杀红了眼,为首的流匪是个狠角色,武艺非凡,瞬时李五他们便落了下风。
“当家的。”芳姐突然高喊了一声,只见李五整个人被长刀贯穿,口流鲜血,费力的抬起胳膊,用最后的力气将手里的刀刺向流匪,可惜只留下一点伤口,随着长刀拔出,血喷洒出来。
李寒梅用力地箍住芳姐,防止她做出傻事,双眼通红的看着前方的场景,心中悲痛。
蓝玉拿着自己的匕首,站在两人身前,手不由得有些颤抖。
众人不由得有些绝望,随着撞门的砰砰声传来,一声一声的好像催命符一般。
“嗖。”只听一声嗡鸣,撞门的力度好像弱了些,常遇春看着眼前的惨状,眼前好似蒙上了一层血雾,气血上涌,整个人冲了上去,一脚踹飞第一个冲上来的流匪,随后整个人猛撞上去,瞬间前方的人像是被巨物砸中一般,胸膛都有了些许凹陷。
不多时,剩下的人便都瘫倒在地,整个院子恢复了寂静。
蓝寒梅几人从房里猛冲出来,向着李五冲去,看着眼前的惨状,都红了眼,李五的身上有好几个窟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房子的方向,早已没了气息。
芳姐整个人扑了上去,俯身痛哭,声音凄沥。
常遇春眼神沉痛,上前一步蹲下身,合上了他的眼睛,看着这一地的尸体,周身的气势更胜了几分。
突然门口有声响传来,众人倒吸了口凉气,眼睛通红。
常遇春看着芳姐认真的承诺:“嫂子,我常遇春一定给兄弟报了这个仇。”随即转身招呼着众人去了前院,留下王贵处理院里的尸体。
蓝寒梅看着芳姐,嘴里嗫嚅了两下,蹲在她的旁边抚上她的脊背。
常遇春走进前院,风波已经平息了,众人正抬着尸体,刘聚身上缠着绷带,脸色阴沉的坐在首位。
“大当家,这几个人便是和狗蛋今晚一起行动的,带上来。”话音刚落,张大便押了三个被捆住的人扔在了地上。
刘聚闻言眼神锐利地看着他们:“和你们密谋的人是那一伙的?说。”
他声大如钟,整个人急冲而去,一把抓住较近那人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抓住的几人只是被狗蛋威逼利诱的小喽啰,那里见过这个阵仗:“大当家,是狗蛋逼迫我们的,我们都是无辜的。我也不知道狗蛋和谁密谋的呀,您饶过我们吧。”
“饶过你们也不是不行,只是你们什么都说不出来,我也是很难办呀。”刘聚阴恻恻地说着。
“我们劫了粮食后约好了要在鸡笼山外的破庙集合。”
“对对对,他们肯定在那边等着。”
刘聚一挥手让人把这三人带了下去先押起来。
“大当家,这伙人必须除掉,否则怎么对得起今晚死掉的兄弟。”常遇春对着刘聚有些痛心的说道。
“你说得不错,可他们是流匪,我们贸然的冲到破庙,人都跑完了。”
“我想这群人这么莽撞的出手,想必是被逼到了绝境,他们可拖不下去了,我们不妨把粮袋装上砂石,让人带着那三个人诈上一诈,我想都是一群草莽,行事必然没有那般谨慎。”常遇春沉吟了片刻道。
“行,那就试上一试,你带着人跟在送粮的后面,小心。”刘聚拍了拍常遇春的肩。
“嗯。”说罢常遇春便走了出去,开始吩咐了下去。
鸡笼山下,十几个人推着三辆推车,上面堆着粮袋,行色匆匆地向着破庙的方向赶去。
破庙里,聚集着几十个人,为首的人正紧张地来回走动,眼睛时不时的看着前面。
“头,这狗蛋靠谱吗?真的能行。”旁边的人急切地问着。
“不行也得行,再说狗蛋很机灵,歪主意多,应该没什么问题。”
“王二,你带着几个人在前面盯着,有不对劲的话及时回话。”他们这群流匪的头,便是和狗蛋之前一伙的二赖子,他心下不安稳,转念扫视了一圈,便交代王二去盯一下。
“头,成了,成了。”只见有人高声喊着,冲了进来。众人不由得大惊,快步的向着破庙在走去,远远看见几辆推车推着过来,个个笑的合不拢嘴。
张大跟着运粮的这群人,看见出来的流匪,眼底闪过一抹寒意,脸上堆着笑迎了上去:“头,我们老大在殿后,让我们先把粮食运过来,他后面就赶过来。”
“好好好。”二赖子看着眼前一袋袋的粮食,连日的饥饿早已让他本就不聪明的脑子更加的迟钝。
“我们还有其他的兄弟没,我带上些兄弟去接应一下老大。”张大略带些焦急地问道。
“那里还有其他的兄弟,大多都被狗蛋带走了,我们……”话还未落,张大便持刀抹了他的脖子,嗵的落地声,惊醒了众人。
常遇春听到动静,便带人冲了上去,没一会,便押着俘虏向着寨子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