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自己有点想笑。里面是自己曾经的女人,如今依然心里装着;L有可能是未来的,也许不是。这个对比,一只老虎对一只兔子。
想着如果告诉L,我和她曾经是一对,L的反应。想着想着差点笑出声。
次日,一位股东来了。她早早等在会议室门口,“等你很久了”她对股东说道,她嘴角的伤还在,又是那个瘆人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会议室里他们两个,她亲手关上门,指了其中一个位置让股东坐下。她自己则坐在了桌子上,跟股东错开了一点位置。离得很近。股东却是正襟危坐,一动都不动。
她背对着玻璃,看不见脸上的表情。只见突然用手敲了敲桌上的文件。股东拿起笔,犹豫了许久,最终签好了字。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个股东就是雇人泼油漆的那个,再后来,再没有听到过那个股东的消息。股东离开时,背后的衬衣已经布满了汗渍。
看得越多就越发现。她其实就是另一个XT,手段不见得会比XT的手段仁慈。
在茶水间遇见L,L问我需要咖啡吗。我点头。L突然凑近小声说,“昨天公司楼下的事情你听说了吗?”“听说了一些”,我有所保留。
“听时有人泼老板油漆,不过好像被揍的挺惨的。哦对了,我刚才进去看老板娘手上的伤口好大一片,她也被打了吗?” 咳咳…… 我。“不太清楚” 我有点无语的回答。
吃完午饭,饭店旁边就是一家药店。我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
买了药,揣在口袋里。电梯向上走着,一会儿怎么开口说什么呢。
敲了下办公室的门,她抬眼,我走近直接把一个文件夹递给她,“这个需要看一下”,我把药膏放在文件夹里。她打开,看到药膏。“谢啦” 是那抹熟悉的笑容。
“吃午饭了吗” 我想到午餐时间她好像还没离开过办公室。
“你要请我吃饭?”她挑着眉问道,眼神似乎在说“你确定?”
心中摇摆… 哥们的警告和昨天的种种还历历在目。
我笑了笑,退了出去。转身下楼。20分钟,我打包了午餐放在她桌上。
她伸手拿过午餐。笑得明媚,“L看起来对你不错”,我还以为她不知道。
“嗯,小姑娘的一厢情愿”,我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说完自己的觉得无语… 我这是在解释给她听。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不是。我还在本能的对她解释。
回到工位。她最近又逐渐恢复了那标志性温和的笑容。脸色的伤也好了,看起来优雅从容,让不知内情的人看见就想不由自主的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