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临州县的萧惊尘,正率领禁军,部署清剿余党的计划。他得知,刘烈带着余党,潜伏在临州县城外的一座破庙里,囤积了大量粮草与兵器,身边还有数百名亡命之徒,十分凶悍。萧惊尘没有贸然进攻,而是先派人,暗中观察余党的动向,摸清他们的防守部署,准备出其不意,一举将他们全部抓获。
夜幕降临,月黑风高,萧惊尘率领禁军,悄悄潜入破庙周边,埋伏起来。待时机成熟,他一声令下,禁军将士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入破庙,与余党激战在一起。刘烈的余党,虽凶悍无比,却终究不是训练有素的禁军的对手,再加上萧惊尘枪法凌厉,身先士卒,很快,余党便节节败退,死伤惨重。
刘烈见大势已去,想要趁机逃跑,却被萧惊尘拦住去路。两人激战数十回合,萧惊尘一□□穿刘烈的肩膀,将其生擒,其余余党,要么被歼灭,要么投降,无一漏网。
清剿完毕,萧惊尘立刻派人,清理破庙,没收囤积的粮草与兵器,安抚当地百姓,为被余党欺压的百姓,讨回公道,同时,命当地官员,妥善安置投降的余党,加强临州县的防守,确保百姓的安宁。
处理完临州县的事宜,萧惊尘没有耽搁,立刻率领禁军,踏上了回京的路途。他归心似箭,恨不得立刻回到沈微澜身边,回到那个充满温情的家,回到那个有她等待的地方。
远在京城的沈微澜,得知萧惊尘清剿余党、即将回京的消息,心中满是欣喜,每日都会早早来到医馆门口,等待着他的归来。阿禾也十分开心,每日都会画一幅画,盼着萧惊尘回来,看她的作品。
医馆里的百姓,得知萧惊尘即将回京,也纷纷前来道贺,期盼着这位守护家国的王爷,平安归来,期盼着京城,能永远安宁,期盼着沈微澜与萧惊尘,能永远相守,岁岁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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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惊尘率领禁军,历经三日三夜的奔波,终于抵达京城。沈微澜早已带着阿禾母女,在王府门口等候,看到萧惊尘归来的身影,她眼中瞬间泛起泪光,快步走上前,扑进他的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惊尘,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微澜,我回来了,让你久等了。” 萧惊尘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温暖,眼底满是温柔与愧疚,“抱歉,让你一直为我担忧,往后,我再也不会轻易离开你,再也不会让你独自等待。”
阿禾也快步跑上前,拉着萧惊尘的衣角,仰着小脸,开心地说道:“王爷,你回来了,你看,这是我这些天画的画,都是画的我们一家人。”
萧惊尘松开沈微澜,蹲下身,接过阿禾手中的画,仔细看着,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真好看,阿禾画得真好,王爷很喜欢。”
一行人,说说笑笑,走进王府。管家早已备好热水与晚膳,萧惊尘洗漱完毕,换上舒适的衣衫,与沈微澜、阿禾母女,一同用膳,席间,他细细诉说着临州县清剿余党的经过,沈微澜则静静倾听,时不时叮嘱他,往后切勿再如此冒险。
休整了一日,萧惊尘便前往皇宫,向陛下复命。陛下得知他顺利清剿余党、安抚好临州县百姓,龙颜大悦,再次嘉奖他,称赞他忠心耿耿、战功赫赫,赏赐无数,同时,命他好好休整,日后,继续辅佐陛下,守护大靖的安宁。
萧惊尘谢过陛下,便返回王府,此后几日,他没有再处理朝堂琐事,而是一直陪伴在沈微澜身边,陪她坐诊,陪阿禾读书写字,陪阿禾的母亲,熟悉王府的生活,一家人,其乐融融,温情满满。
可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这日,医馆里,来了一位来自临州县的信使,浑身风尘仆仆,脸上满是急切,见到沈微澜与萧惊尘,立刻单膝跪地,焦急地说道:“王爷,王妃,不好了,临州县近日,突然出现一种罕见的毒患,不少百姓,身上长出密密麻麻的红疹,瘙痒难忍,严重者,红疹溃烂,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当地的大夫,束手无策,只能派人,快马赶来京城,恳请王妃,出手相助!”
毒患?
沈微澜脸色微微一沉,心中顿时担忧起来。临州县刚经历余党之乱,百姓们本就生活艰难,如今又遭遇罕见毒患,若是不能及时控制,后果不堪设想,恐怕会比之前的时疫,还要凶险。
萧惊尘眉头紧锁,眼底满是凝重:“毒患症状如何?感染人数多不多?当地官员,有没有做好防护,隔离染病之人?”
“回王爷,染病之人,起初只是身上出现红疹,瘙痒难忍,随后,红疹会慢慢溃烂,流脓不止,伴随高烧不退、浑身乏力,严重者,会昏迷不醒,危及性命。如今,临州县的染病百姓,已有上百人,且还在不断增加,当地官员,已经将染病之人隔离安置,却依旧控制不住毒患蔓延,当地大夫,实在无计可施,只能前来求助王妃。” 信使语气急切,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