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清宁:“……滚。”
“所以下一个剧情点还有多久啊?”
【明天,所以我建议宿主您今晚最好好好休息一下,来应对明天的任务。】
你可以别再白费力气去做梁上君子了。
鹤清宁也想明白了,这个世界肯定不会允许她一直靠同一件事情刷分,现在终于就是被制裁了。
手机里半夜十二点的闹钟被她关掉了,没有了闹钟的打扰,鹤清宁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抱着床上的巨大一只兔子玩偶,她心安理得地拥有了穿越之后第一个完整的睡眠。
第二日的晨光透过窗棂,懒洋洋地爬上了鹤清宁的脸。
早上九点整,她自然醒来,感觉大脑都清醒了不少。
利落地翻身下床,鹤清宁打开衣柜,一看发现那几件保守规矩的女仆装都已经穿过一遍了,最近的天气不好,还没有晒干,迫不得已翻出来了那件压箱底的——
也就是她刚穿越来那天穿在身上的裙子。
一穿上,她就觉得自己的前胸凉飕飕的,屁/股也是,没在衣柜里找到打底裤,她怀疑原主这个狗东西压根就没有买打底裤,用力往下扯了扯裙摆,还是觉得一直在漏风。
这几日也不知道宿泱是怎么想的,欲言又止地看着鹤清宁眼下的大熊猫一般的黑眼圈,说体谅她工作辛苦,主动把早上开始工作的时间调整到了九点钟。
鹤清宁准时准点地出现在宿泱的门口,她只敲了两下门,主卧的门就被里面的人给暴力地拉开了。
“早上好,大小姐,您昨晚休息得怎么样……啊?”
鹤清宁打招呼的话说了一半,看见宿泱眼下明显的乌青色,愣了一下。
这是昨晚没休息好吗?
该不会她和宿泱之间有什么睡眠守恒定律,她睡得饱宿泱就睡不好吧?
鹤清宁站在门口,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宿泱眼下那片青色上,多看了两秒。
宿泱被她看得不耐烦,眉头微微蹙起:“看什么。”
“没什么,”
鹤清宁收回视线,直觉告诉她今天的宿泱心情格外不好,最好还是不要给自己惹事,便往旁边让了让,主动弯下腰。
“大小姐,早饭好了,我抱您下楼用餐。”
宿泱没说话,只是骄矜地对着鹤清宁扬了扬下巴,表示了许可。
宿泱习以为常地被她公主抱抱在怀里,脸颊却在擦过一片柔软的肌肤时微微顿住了。
她扭过头,看见的就是鹤清宁裸-露在外的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往下,从她的这个角度看过去,这种领口,几乎什么也挡不住。
宿泱淡漠地收回了目光,眼底划过一丝了然的神情。
鹤清宁没注意到自己的这件衣服对于现在她和宿泱的这个体位而言究竟有多么暧昧。
因为她的目光正落在宿泱的腿上。
可能是因为出过事的缘故,宿泱基本上穿的裙子都以中长裙为主,今天却难得地穿了条短裙,显得那两条腿冷白笔直。
虽然经历了车祸,但是由于会定期有康复科的医生上门,为她做相关的肌肉复健按摩,宿泱的腿并没有出现明显的萎缩,依旧保持着线条好看的模样。
明明是那么瘦的人,大腿肉握起来却很柔软。
鹤清宁是个年轻且血气方刚的人,手也生得大,手指修长,滚烫的手托起Omega的腿,掌心和手指都严丝合缝地贴上去,宿泱腿上的软肉就从她的指缝间被挤压了些出来,可是宿泱依旧无动于衷、毫无察觉,常年都是那张面无表情的漂亮面孔。
一个身体残疾的女人很容易激发起别人的同情,但倘若伴随着极盛的美貌和极其冷冽高傲的性格,那便真的不好说,到底是会让人怜悯心多一些,亦或是占有欲和破坏欲要更加强烈一些。
残缺的玉和残月一样,都会给人一种只需要自己轻轻伸手就能把她拽入自己的泥潭同自己同流合污的错觉。
这种隐晦的心思光是想着就会令人兴奋到发抖。
让人想要对她更过分些,把她压在床上,最好让她哭,哭到嗓子哑了发不出声,发出的声音只能是压抑克制的呜咽和甜-喘。这会儿即使是扇她巴掌或者是骂她是条只会胡乱咬人的疯狗贱狗,都只会让人觉得是在调-情吧。
怪不得在原小说里宿泱会招来变态控制狂。
鹤清宁熟练地把她放在了餐厅的椅子上,开口说话的嗓子哑了一度:“到了,小姐。”
宿泱意味不明地扫视了一遍鹤清宁的穿着,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勺子,铛啷一声就落到了地上。
鹤清宁原本打算转身去自己的座位上坐着的,听见声响只好定住了脚步。
“我来捡吧。”
鹤清宁没有忘记自己的女仆身份,主动背着宿泱弯腰去捡掉落在地上的勺子,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还穿着暴-露的裙子。
Alpha的动作极快,宿泱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拦,鹤清宁就先一步弯下了腰,当着她的面。
黑白女仆裙的裙摆下,并没有打底的南瓜裤,直接就是底裤。宿泱觉得但凡是眼睛没瞎的人都能轻而易举地看清楚那片风光。
她的视线微妙地停留了一秒,紧接着意识到了什么,几乎是局促地侧头避开了。
原来这才是鹤清宁最新的手段吗。
粉白色系带蝴蝶结,中间还绣了朵浅粉色的樱花花朵。
真幼稚。
很拙劣的把戏。
宿泱淡淡地在心底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