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刚被硌得生疼的骨头,宇智波晴第一次生出恼怒的情绪。
夜色中的厮杀还在持续。
暗处涌出的忍者狠戾决绝,招招致命,不少武士都因为没有认清现实,被留下不可逆转的伤。
但她有注意宇智波的忍者们情况还算好,应该很快就能结束。
带着这个身份不明的“姬君”到一个相较安全的位置,宇智波晴将人放下,眸色发冷。
那个人撇开视线,说出一句话,“身后五点钟方向,有人。”
宇智波晴一惊:“!”
她能预料到有人攻击,却没有对面这么笃定又敏锐的感知能力,所以在听到的片刻,抱着宁可信其有的心态,几乎是本能地甩出三枚手里剑。
金属互相碰撞的脆响在夜色中炸开,苦无被击偏,钉入旁边的树干。她转身结印,抓住敌人被发现、乱掉阵脚的时间差,口中三发火球吐出。
“啊!”敌人发出一声惨叫。
“姬君”赶紧把腰带解下来,扔给宇智波晴,“留活口,把他绑起来。”
这位唯一挣脱武士和宇智波的忍者,早已不处在最佳状态,被晴抓着在地上摔打几下,极为野蛮灭掉身上的火焰,气若游丝的绑成麻花。
——谁叫晴没有水属性查克拉,能灭火就偷着乐吧。
目睹一切的“姬君”第一次表情变化,恨自己感同身受的能力太强,现在肉疼地把脸皱在一起。
不过就算这样,他也长得足够好看。
他是晴目前见过最好看的同龄人,不同于斑、泉奈他们还带着婴儿肥的面庞,这家伙下巴线条干净利落,完全褪去了少年的稚气软肉,带着一种极致舒展的精致冷感。
除了性别有问题,真的很像那群贵族能培养出的姬君气质。
‘可恶!’宇智波晴还是颇有怨念。
要是知道对方是男的,死活她也不会选择抱着将人救出来。
而奈良鹿良则突然心声怯怯起来:‘自己应该不会被这么对待吧。’
对这种看起来很有力量的女生,奈良鹿良一视同仁表示敬畏。
他并没有恶意,甚至也是奉命办事的一份子,大名早预料会有刺杀,便想趁机扎住敌人的尾巴,看看能不能敲.诈一笔,于是雇佣奈良的忍者。
顺利的话,聪明的大脑让他直接分析出结果;不顺利的话,他还有山中一组帮忙。
所以从一开始,晴看到的“姬君”就是他,真的姬君早在三天前偷偷被送到草之国,他们只是明面上的靶子。
确认地上的仁兄丧失反抗能力,将人扔给奈良鹿良,晴言简意赅道,“你是谁?”
既然不是姬君,那自己也没必要继续恭维。
“奈良,”
“我是奈良鹿良。”
“那群武士能证明我的身份,所以我们是一伙的。”奈良举起自己的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只是那姿态怎么看都透着股漫不经心的从容,好像根本不怕宇智波晴趁机对他做什么。
被看穿的晴露出凶恶表情。
“别这样,我也是受害者。”奈良低低笑了一声,双手在自己身上划过,示意她看自己为任务做的“牺牲”。
但从头到尾,晴能感受到的只有这人的游刃有余。对方那声擦着夜色滑过去的低笑,像羽毛搔过耳廓,让晴莫名烦躁。
不喜欢被别人拿捏主动权……
于是,
宇智波晴转身投入扫尾的行列。
一点没有刚刚担心的样子,‘反正是个忍者,自保能力肯定有。’
看着毫无留恋的背影,奈良鹿良托着下巴,‘啊!逗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