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渊无奈轻笑:“你怎么?”怎么还盼他不好呢?
“哎哎,我可没这么想。”陆水渊连忙摆手道,“我这不是替你关心一下?毕竟这小子,整个汀嵐阁都没有个比他受你谢阁主'宠爱'的吧?”
“论'宠'……”谢灵渊看着他,笑道,“谁比得过你?”
陆水渊一怔,随后颇为得意的拍拍胸膛:“那是自然!你我从小一起长大,知己之情岂是他人能比的?”
谢灵渊看着他,“噗嗤”一笑:“是啊……我还记得,你抓周宴上,什么都不要,只盯着我娘的方向看。结果我娘刚把我放到桌子上,你就直接扑我身上来了。”
陆水渊脸一热,摸了摸鼻子:“咳咳,那那…那不是……那时候你才一岁,你怎么记住的?”
“先不说我娘时常说起此事。”谢灵渊放下手中书卷,身子微微靠近他,“这么重要的事情,我的记忆肯定是要留下的。”
“咳咳……”陆水渊感觉自己脸上更烧,“那那那,那你抓周宴的时候,不不是也抓着我翡翠宫的平安扣不撒手嘛……”
“嗯……”谢灵渊认同的点点头,“所以啊,你我的缘分,那可是天生注定的。”
“当然!”
夜色渐浓,陆水渊扶着谢灵渊回了内室——本来还是想抱的,但是谢灵渊不肯。
次日一早,池琰送冷炎到门口,帮他系紧披风的带子,目送他下山。
另一边,文清文怜也就着晨雾,离开承安镖局往清晖城而去。
天色渐寒,屋中烧起了地龙,还放着火盆。
陆水渊将窗户支起来,透透气。
谢灵渊来到窗边,微风带起耳边的碎发。
陆水渊取来披风给他裹上,陪着他出门走走。
阁中树上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唯有后山的小树林。
这片林子大多种的松树,此时仍旧一片翠绿。
两人并肩而行,漫步于林中。
陆水渊握住谢灵渊的手,呼了呼热气“冷不冷?”
谢灵渊摇摇头。
陆水渊将他的手贴在颊边,瞪他一眼:“这么凉,还不冷?”
谢灵渊抽回手,轻声道:“内力还没恢复,手凉很正常。”
陆水渊无奈摇摇头,继续和他往前走,只是里的人更近了些。
晚上,陆水渊专门命厨房做了一桌子暖胃的饭菜。
谢灵渊现在内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加大滋补力度。
叶楚岚熬了驱寒汤送过来,还换了口味。
谢灵渊慢慢喝着汤,陆水渊在旁煮茶。
叶楚岚等他喝完汤,又给他把身子好好检查了一遍。
“内力在恢复了,不过这次伤的太重,恢复至少得等明年开春了。”叶楚岚收回手,淡声道。
“无妨,这个冬天咱都守着他,还不信能有人胆敢这时候来找麻烦了。”陆水渊将热茶放到他手边,笑道。
“不怕有人来捣乱,就怕自己不肯好好养。”叶楚岚笑着摇摇头,收拾东西走了。
陆水渊看向谢灵渊,“凶”道:“听到了没?”
谢灵渊无奈浅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