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丛晕着脑袋点头。
“说出来。”
他哑得只有气声:“……想要。”
要什么?
两人默契到一个眼神便心知肚明。
“喝点水。”
冯雨拿来水杯,他就着她的手,喝下剩余的水。
喝得急了,一部分温水顺着唇流到脖颈。
已是傍晚,天色渐暗,遥远的天尽头只剩最后一抹霞色。
高楼的房间内,女人坐到了床边。
四周很安静,以至于一丁点声音便能听得分外清楚。
低沉的呼吸,难、耐的低哼,细微的鼻音。
还有很轻的布料摩擦声。
冯雨开了灯。
林暮丛不适应突来的光亮,紧紧闭起眼。
林暮丛并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模样,他已无心想其余事情。
因为发烧,温度极高。
生病的他很脆弱,这种脆弱,会让冯雨更兴奋。
他勾引在先,后面她做什么,便怪不得她了。
冯雨起身,从床头柜里取来道、具。
她给他戴上,让他看清自己狼狈的状态。
林暮丛红着面庞和她对视。
冯雨微笑:“宝贝,玩一下?”
林暮丛乖顺点头。
“现在开始,要听我的,明白了吗?”
林暮丛还是点头。
梦境成了现实,甚至更过火。
林暮丛两颊酡红。
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在发烧,还是在向她发./骚。
哪一样都无所谓,他不在乎。
因为此刻,她在他的身边。
脑袋发热,满头大汗。天花板仿佛出现白色漩涡,一圈圈将他吸进去。
他早就陷进去了。
房间没拉窗帘,玻璃窗外,漂浮的云后,依稀可见一轮月亮。
月晕模糊,朦朦胧胧,如轻烟,如雾霭。
在那周围,闪烁着点点星光。
城市里的星极淡,不仔细观察,很难看清。
他的眼前仿佛升起潮湿的雾气,雾气里又有微弱星光,看久了令人晕眩。
林暮丛备受折磨.
他像在烈火燃烧的炼狱里,又仿佛身至没有支点的半空中。
林暮丛胡乱念她的名字。
“冯雨、嗯……”
冯雨脸上露着淡淡的笑。
“难受……”
“是谁发烧还说想要的?”
“我……”
“后悔吗?”
“不……”
林暮丛痴痴注视着她。
她从外面回来不久,脸上化了妆,不浓,但十分精致。
眉梢微扬,红唇勾着,总带若有若无的香气。一双眼流盼至他身上,盯得他又热了几分。
她好美。
林暮丛心醉神迷,无法自拔。
短短几分钟,便向她求饶。
“冯雨、冯雨……”
冯雨不理他。
到后来,他逐渐语无伦次。
“求求你……”
“求我也没用。”冯雨慢条斯理地笑,“让你舒服了,你能给我什么?”
林暮丛流着薄汗。
他什么都没有,他只有这副身体和一颗炙热的心。
她若想要,他全都可以给她。
她可以将他摆成任何姿势,让他做任何事。
她可以将他玩弄成任何她喜欢的样子。
他可以没有尊严,没有道德,没有底线。
漫漫余生,只听她一个人的话。
林暮丛无法说出口,但他的眼睛表达了他的内心想法。
……
结束后,久久无法平息。
他无声地哭,又说:“对不起。”
冯雨笑,没有责怪,只是问:“喜欢吗?”
他没回答,像是愧疚到极点,一面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一面又在其中沉沦。
“说话。”
顿了几秒,林暮丛侧过身抱住她的腰,声音闷闷的:“喜欢……”
脸上全是眼泪,眼睛红得像兔子。
冯雨好笑地看着他,摸摸他的脑袋。
林暮丛吸了吸鼻子,枕着她的大腿啜泣。
他离不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