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
冯雨妥协,便不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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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地吃过早餐,不过才七点多。
林暮丛到楼上收拾书包,没看完的书还摊在桌上,被遗忘了一整晚。
冯雨是中午十二点的车,打算睡个回笼觉,到十点再出门。
“我就不送你去坐车了。”
“嗯。”
冯雨:“你什么时候开学?”
“三月一号。”
冯雨点点头,“等你回学校了我再找你。”
“……好。”
他慢吞吞背上书包,瞄瞄冯雨:“那我先走了。”
冯雨说:“亲一下。”
林暮丛抓着书包带,腼腆地低下头。
冯雨贴了贴他的嘴唇,没深吻,拍拍他的脸蛋:“去吧。”
被亲了的男生点点绯红的头,满是不舍地和她道别。
*
傍晚,林暮丛回家后,冯雨已经离开了。
那个房间依然充斥着特殊的气息,地上扔了六七个套,床上凌乱不堪。
林暮丛打开窗户通风,尔后拆下床单被罩,抱到大盆中倒上洗衣液浸泡。
她那套脏了的衣物还留在这,林暮丛一并带下楼,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搓洗。
早上上课的时候,他的腿都是软的,回想这一晚,他的面颊一片滚烫。
收拾完这一切,林暮丛打开手机。她没有发来消息,应该是在忙,林暮丛便不去打搅,做自己的事。
过了几日,初中生们开学了。
又过了一周,他也开学了。
林暮丛回到学校,整理床位,打扫寝室。
杨帆叽叽喳喳说着自己寒假旅游的事,林暮丛静静地听,没插嘴,时不时看看手机。
杨帆见他心不在焉,问:“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听了,”林暮丛平静地回,“你说冰雕很好看。”
“对对!”有人搭茬,杨帆便又来劲了,“我跟你说,那个冰雕……”
林暮丛在室友的喧闹中度过了开学第一天,没有等到她的消息。
三天,五天,一个星期,半个月……
中间冯雨有联系过他一次,向他要了课表,然后便没了下文,不见人影。
林暮丛想过给她发信息,但性格使然,他不是一个喜欢主动打扰别人的人。
她没联络他,要么是太忙,没空联系,要么是后悔了,不想联系。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适宜发去信息缠扰。
林暮丛照常听课,吃饭,睡觉,跟着师兄师姐们参加比赛,日复一日学习。夜晚经过寝室门口,遇见难舍难分的情侣,还是低着头匆匆而过。
只是每次打开手机看到置顶人时,会紧抿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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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开学后找他,但林暮丛实际收到冯雨的消息,已经是开学一个半月后,学期都快过半。
【现在有空吗?】
很简单的问话,林暮丛几乎没秒回:【有。】
【二十分钟后,我去校门口接你。】
【好。】
她说的是二十分钟后,不过林暮丛收到消息便出了图书馆,早早到校门口等待。
她给他发了车牌号,林暮丛等了约摸半小时,见到了她的车。
“坐前面。”冯雨降下车窗对他说。
熟悉的声音,一个多月后再听见,他心跳还是加速。
林暮丛上了车,端端正正坐好。
冯雨笑:“干嘛?要听课啊?”
林暮丛窘促,“没……”
冯雨发动车子,随口问起他这学期的学习生活。
林暮丛规规矩矩地回答。
平平淡淡的对话里,他心里那点委屈早就没了。
林暮丛问:“我们要去哪里?”
冯雨说:“先吃饭吧。”
车停在餐厅附近。
很贵的餐厅,林暮丛从来没来过,拘谨地看着门口的招牌。
“傻站着干嘛?过来。”
“……来了。”
冯雨牵住他往里走,穿过长廊,进了一个私人包厢。
林暮丛低头瞧着他们相握的手,轻轻用力,牵得更紧。
繁华城市是她的领域,不同于在农村她偶尔还需要他的帮助,冯雨回到了更熟悉的地方,在这些场所应付自如。
林暮丛坐在装潢高端的包房里,吃着从前没吃过的精致菜肴,咀嚼的速度都不禁放慢。
冯雨问:“今天没有兼职?”
“嗯。”林暮丛说,“明天有。”
冯雨点头,又问:“学校查不查寝?”
林暮丛顿了一下,“很少查。”
她问什么,他便回答什么,但没有打探她的个人信息。
“吃饱了吗?我们走吧。”
冯雨结的账,说还他之前为她做饭的债。
华灯初上,天色渐晚。
坐上车,林暮丛以为她会送自己回去,过了十几分钟,却来到一个陌生的停车场。
冯雨带林暮丛去坐电梯。
林暮丛问:“这是哪儿?”
冯雨看着他:“我家。”
林暮丛只在做家教的时候来过这么高档的小区,坐到10楼,冯雨说:“你记下路,以后可能会经常来。”
林暮丛赧赧地说:“……好。”
进了门,冯雨带林暮丛参观了一下房子。
两人坐在沙发上,冯雨坐一边,林暮丛坐在离她两米外,双腿并拢,姿态板正。
冯雨笑:“干嘛坐这么远,怕我吃了你啊?”
“没有……”久别重逢,林暮丛很是紧张,慢慢地挪过去。
冯雨问:“还记得怎么接吻吗?”
林暮丛迟钝地说:“记得……”
“低头。”
林暮丛照做,冯雨凑近,轻吻上去。
最后一道吃的是甜品,这个吻有水果的清甜。
从轻轻浅浅地贴吻,变为绵绵的深吻。
冯雨说:“今天教你个新的。”
林暮丛双颊酡红:“好。”
冯雨没了初次的温柔,逐渐展现出她的恶劣。
这一晚,林暮丛头一次在外过夜没回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