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该死的,不能人道还祸害人家姑娘。”陆衡平静的心当即就燃起怒火,他现在也想搞死余曜。
被绑架的姑娘一共有十位,但他们救出来的人只有六位,就说明还有四位姑娘已经死于非命。
“远青,这事你还要拖多久,我必须要为那些姑娘讨回公道。”
陆远青早已有计划,他道:“再等几日,这几日我会放出余曜不行的消息,等余太傅慌乱时,叔父你再上报。到时候就说有人给你提供帮助,那些姑娘全是神秘人救回来的。”
“好。”
两人又聊了几句,陆远青吃完一碗云吞又来了一碗,还特意抬头记下这家店铺的名字。
流云云吞,还挺诗意化的,下次可以带宋倾韫来吃。
入夜,灯火阑珊,陆府各处彩色的灯笼还没摘,就属陆远青房外那盏最亮眼。
兰影从刘家换岗回来,又给陆远青带了个好消息。
“公子,听说今日余太傅晕倒过一次,估计人老无力,自家独子本就不行还遭此毒手,他受不了了。”
“这就受不了,余曜既然不行,那东西要与不要又有何区别。”陆远青漫不经心地轻笑道。
兰影咧嘴点头。
又有一侍卫进来道:“公子,宫里来消息,说皇帝有意将御史大夫曾棋的女儿嫁给你。”
陆远青忍不住皱眉,才刚开心一会,事又来了。“不是让他争取帮我娶公主嘛,怎么还是个大臣的女儿?”
侍卫转达道:“他说他尽力了,再多说怕暴露,请公子也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让皇上回心转意。”
“这事是谁推动的?”
“余太傅,那御史大夫是他的人,估计想借此辖制公子。”
“老匹夫。”陆远青骂道,“明日把他儿子不举的消息传出去,我看他还怎么管我。”
废了那么多心思,陆远青就是想皇帝自己把宋倾韫嫁给他,没想到还是被破坏了。
兰影赞同,“我明日就召集兄弟们去,这事我擅长,保准不留下把柄。”
侍卫又道:“公子,那我需要给宫里的人带话嘛?”
陆远青沉思一番,道:“你告诉他再加把劲,皇帝没那么快下令,如果要下命了,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提前通知我。”
“好,我现在就去。”
人走后,陆远青依旧黑着脸,兰影也不敢多说话,只说明日一定将事情办的漂亮。
兰影不愧是擅长传谣言的,次日中午,余家独子不举的消息就已经传满大街,连小孩路过余家,都会说一句这家是不是有个人坏了。
当日余太傅下朝归来,路上也有人指指点点,他派人一打听,才发现余曜不举的消息不胫而走,整个人差点气死,一刻不停地赶回府中。
此后几日,余太傅都没去上朝,听说被气病了,皇帝还派人上门安抚。
陆远青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既然他不开心,那余太傅也别开心,况且这些本就是他们应该承受的。
不过这事对余太傅也不是完全没好处,余曜那东西被割断后,余太傅便一直派人暗地里找寻凶手,不敢张扬此事,生怕丢脸,现在此事已经公之于众,他也不在掩藏,声称余曜是被歹人所害,在全城范围内找寻凶手。
皇帝得知后,还派人帮忙,只是依旧没什么线索。
外面闹得沸沸扬扬,陆远青也被陆渊盯上了,一日陆远青正要外出,陆渊叫住了他。
“陆远青,这几日你和你三叔神神秘秘在干什么?”
陆远青无辜地回答道:“没干什么啊?”
陆渊盯着陆远青,眼神不善,“说实话,别以为你们的小动作能骗过我,你自从回来后便派人在京城中到处走动,怎么,我不可信?”
“没有,”陆远青搭上陆渊的肩道,“爹,三叔父不是在找绑架姑娘的凶手嘛,我就帮着他找找,至于派出去的那人些,等时机成熟再告诉爹。”
“时机成熟,什么时候才时间成熟?陆远青,我告诉你啊,你别乱来,这里是京城,不是边疆。”陆渊皱眉道。
他也不希望过多干涉陆远青,但天子脚下一举一动都不得随意,要是陆远青真做什么犯罪的大事,那他也好看情况处理。
陆远青道:“明白,我们一家的命都攥在皇帝手上,我怎么敢乱来,最多也就对付几个看不惯的人。”
陆渊捶了陆远青一拳,“你看不惯的人还少嘛,余家的事最好与你无关,余曜是余太傅的独子,要是查出与你有关,余家与陆家就是不死不休。”
陆远青点头,这就是他不告诉陆渊的原因,陆家一大家子都在京城,陆渊做事有所顾忌,不能任由陆远青办事,而且他还不能很好的解释此事,陆渊就更不会让陆远青胡来。
“行了,这几日少出门,余太傅跟疯狗似的到处找人,你跟余曜本就不和,别撞上去。”陆渊交代完便离开。
陆远青一口应下,等陆渊走远,他还是出了门。
大街上那么热闹,不出门怎么行,在家里可听不到百姓议论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