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哥哥的。"牧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伤，"你说哥哥是被厉青冥陷害的，这是真的吗？"

许聆星点了点头："是真的。我已经查明了一切。"

牧灏低下头，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可是……"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哥哥？哥哥他那么好，那么善良……"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哽咽。

许聆星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少年，和天梁一样，都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痛苦。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牧灏，别哭了。"

牧灏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姐姐，我没事。"

许聆星摇了摇头："你明明很难过，为什么要逞强？"

牧灏愣住了。

许聆星叹了口气，在窗边坐下："牧灏，在我面前，你不用伪装。"

牧灏看着她，眼眶再次泛红。

"姐姐……"

"过来坐。"许聆星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牧灏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沉默了片刻，许聆星开口道："牧灏，你能把你的身世告诉我吗？"

牧灏的身体微微一僵。

"你的身世，"许聆星看着他，"我想知道更多。"

牧灏沉默了。

良久，他才开口道："我的母亲……是映星门的一个丫鬟。"

"丫鬟？"许聆星眉头微皱。

"嗯。"牧灏点头，"她叫柳絮，是映星门厨房里的一个普通丫鬟。有一天，我爷爷喝醉了酒……然后就有了我。"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我出生后不久，我爷爷就死了。他从来没有承认过我，也不允许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后来，哥哥的父亲继任门主，他看在我哥哥的面子上，给我和母亲安排了住处。可即便如此，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许聆星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再后来，哥哥死了。"牧灏的声音微微颤抖，"母亲带着我逃出了映星门，一路颠沛流离。她临死前，把哥哥留下的东西交给了我，让我一定要找到你。"

"她有没有说，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交给我？"许聆星问道。

牧灏摇了摇头："她没有说。只是说，哥哥临死前叮嘱过她，如果他死了，就把这些东西交给你。"

许聆星沉默了。

她想起了罗天梁临死前的那一幕。他为了保护她，付出了一切。而临死前，他还不忘托付弟弟和遗物。

"天梁他……"她轻声道，"真是个傻子。"

牧灏看着她，忽然道："姐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你爱哥哥吗？"

许聆星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月光。

"姐姐？"牧灏又唤了一声。

"爱。"良久，许聆星才开口道，声音轻得如同呓语，"二十年了，我从未停止过爱他。"

牧灏的眼眶再次泛红。

"姐姐，"他轻声道，"哥哥也一直爱着你。临死前，他最后说的话，就是你的名字。"

许聆星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流着泪。

月光洒落，将她的身影笼罩其中。

良久，她才擦干眼泪，轻声道："牧灏，你先去休息吧。"

"姐姐……"

"我没事。"许聆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只是有些累了。"

牧灏看着她，眼中满是担忧。但他知道，此刻的她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一个人静静。

"那……姐姐早点休息。"他轻声道。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许聆星独自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

她的眼泪早已干涸，可心中的痛，却依然清晰。

"天梁……"她轻声道，"你看到了吗？我会替你照顾好牧灏的。"

"还有……我会替你报仇的。"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