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这个啊,我指得是狗。”
她伸手拍了拍旁边的阿沉。
“过两天我们再去趟南福寺。”
“我知道怎么安置那些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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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行老躺在摇椅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这几日没什么生意,他也懒得动弹,整日在茗香苑里喝茶听书,打发时间。
他又想起了上回那个开面馆的女娃。
唉……要是多来几个像她那样的冤大头该多好啊。
想到这,李行老觉得身上的暖意突然消失了。
他睁开眼,眼前两个身影正好挡住了太阳光。
“哎!是您二位啊!”
说曹操曹操到,李行老想着的“冤大头”,又带着她家的黑脸仆人找上门咯!
“您坐你坐,哎呦几日不见您这气色又好了不少!”
李行老脸上快笑开了花儿,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这回再宰她一笔,然后拿钱喝花酒去。
“姑娘,这回您想要点什么?”
苏芸坐下来喝了口茶,然后开口:
“这回啊我想找个细木匠,做几样小家具使。”
“您可认识手艺好的?”
“细木匠……”李行老想了下,点点头。
“认识认识!正好我一同乡就是干这个的,您需要的话我明天就带人上您那儿去!”
“那价格……?”
“每天五百文,材料费您出,然后您再包顿饭食就成!”
苏芸没表态,慢慢喝了口茶水,然后起身道:
“走吧阿沉,我们回松月馆去。那儿的行老报价便宜多了。”
阿沉绷住脸,扶着苏芸起身,二人抬脚就要往楼下走。
“哎您等等!”李行老急了。
松月馆?一定是老王那个死老头!敢跟老子抢生意。
想到这他又打量几眼苏芸。
几日不见,这女娃怎么忽然开智了?还学会了四处比价?
李行老忙挤出讨好个谄笑:
“您别急着走,我还没说完呢!”
“五百文那是对外人的价,您既然是老顾客了那肯定要算便宜些的,那就……四百文!”
苏芸轻轻敲了下桌子,缓缓摇头。
“这……”李行老心里顿时没了底。
“我问一句,那边给您开价多少啊?”
“一百文。”
“一……!”李行老在心里把隔壁老王大骂一通。
“这人忒坏了!为了做成生意真是不择手段啊!
罢了!眼瞅着连续几日都没得生意,赚得少总比没得赚强。
“……行!那我们也按一百文算!”
苏芸单手托住下巴微微一笑。
“如果是同样的价格我为什么不选他们呢?刚临走时我可与那边说好了,没找到合适的就回去定下。”
……
最后,李行老涨红着老脸喊出九十文的价格,苏芸这才答应下来。
“成,那麻烦您了,明天辰时把人带来。”
李行老苦笑着把人送走,心里把松月馆的王行老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去松月馆?再比比。”
苏芸一听这话绷不住笑了出声,她拍了下阿沉的肩膀。
“哈哈哈我连松月馆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呢!”
“你看这老头,真不经诈!”
“走,回去继续做面去,柴火又快烧完了,还得再多劈一些。”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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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芸把准备好的图纸摊在桌上,那是她熬夜画出来的。
她没学过画画,所以画风比较抽象,但好在木匠老孙也是个经验丰富的,理解起来不算困难。
老孙定眼一看,图纸画了个长形,标注四尺。
还花了两个圆圈,标注座位,两人。
下面一行小字:四角钻孔,用来绑绳。
苏芸手舞足蹈带着图纸比划半天,总算让孙木匠理解了“雪橇”的概念。
底下必须是包铁皮的,产生摩擦力。
孙木匠问摩擦力是什么?
苏芸:“……就是让这个车拉得动,滑起来。”
就这样讨论了一个时辰,最后终于敲定下来。
四尺长二尺宽,榆木打造,底部磨滑。
车板子前还要加固根辕木,留着引出长绳用。
底部的地方需要找个铁匠,好在老孙认识人,把这活包了下来。
苏芸也没白让人家费心,按规矩给了他牙钱,他推辞几下,还是感激地收下。
这苏老板,年纪不大,做事如此周全。
苏芸连着定了三辆雪橇,大概要一个月左右。
苏芸爽快付了定金,然后又多掏了些钱。
做这玩意不需要木匠留在她这,她告诉木匠在家做完,多掏的钱当作“餐补”
孙木匠惶恐收下,心里想着一定要好好做完,别辜负人家的一番信任。
苏芸算了算,南福寺附近就是春水湖,现在湖上结了层厚厚的冰,平时人们都是绕着它走,倒白费了一番美景。
倒不如把现代的雪橇项目发展一下,正好那些狗子都是大型犬,拉得动人。
狗子凭本事赚钱,还保证了运动量,相信到了晚上,南福寺的和尚尼姑们,也能睡个好觉。
这真是一举两得的美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