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乙嘿嘿笑出声,一直等白白和岑书一个小时以后回来,她脸上还挂着打仗胜利的喜悦。
“傻乐什么,捡到钱了?”白白用纸巾擦着脸上的汗水,大咧咧地往苏乙旁边坐。
苏乙比比手指:“差一点就捡到50万哦!”
岑书支起耳朵,探头过来:“不是吧?”
苏乙于是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白白和岑书,岑书捂嘴笑了起来,白白则暴跳如雷:“MD,那对狗男女幸好跑的快,不然我非得把他们屁股骂开花!”
苏乙打了一个哈欠,懒懒道,看我穿着随便,狗眼看人低呗!
“你就应该把你那把定制的开颅锯带过来,开开他们的狗眼。”白白怒吼。
岑书笑得更大声了,“这不得把人吓死!”
苏乙对衣食住行没有什么要求,对名牌箱包服饰也没兴趣,唯独她的解刨工具全部都是最好的,全部由德国一个叫“KJ”精密模具工厂定制。
就拿她那把开颅锯来说,花了38万,切尸体颅骨的时候比普通锯子快一半的时间。
解剖刀、解剖钳、骨钳、鲍伊钩针、颅骨锯、股骨锯等等就花了好几百万。
从丛林狩猎处离开后,他们去了人造沙滩。
上次白白没去这个沙滩,苏乙又被临时叫走,岑书没玩尽兴,说想再去一次。
三人肩挨着肩,喝着奶茶,躺在沙滩上吹湖风,岑书问起苏乙和甘灿的进度。
苏乙呆愣一会儿,脸上渐渐红了,“就……还好。”
白白挤了挤苏乙,“还好是什么意思,接吻没有,上床没有?”
“咦,上床?没结婚上什么床!”苏乙如畏洪水猛兽般嫌弃白白这个露骨的问题。
白白不以为然:“啧啧~你这种老古董真是不多见,现在很多情侣没结婚也上床啊!”
岑书站在苏乙这边:“所以分手后会很痛苦啊……”
白白一摊手,“那结完婚也大把离婚的怎么说?”
苏乙哑然。
岑书则叹气,她的姐姐去年就离婚了!
最后白白似乎也想起来岑书的姐姐离婚了,有些找圆似的开起玩笑,“我看现在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第一章见第一面就上床,比配种的猪狗还快,那配种的猪狗见面还要先闻闻屁股,蹭蹭鼻子,可见现在的人都自甘堕落!下贱不已。”
“小说是现实的映射对吧!”见没人接话,白白又说一句。
虽然如此,但还是冷场了,白白的话,叫苏乙和岑书一时不知该怎么接,不知是该批判男人滥情还是该批判女人轻浮,还是男女一起批判!
幸好此时一个放风筝的小男孩过来解围了,他的沙燕风筝落在了几人身后。
“那是我的风筝……”那男孩见岑书拾起他的风筝有些慌张地盯着她,那副神情似乎是怕岑书把他的风筝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