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在同一个部门,而且他还是岑书的领导,虽然私下不再联系,可工作却避免不了相见。
大约也是因为这样,岑书的感性试图动摇理性。
因为后面岑书又忍不住回复他。
某天,那个男人问:“今天心情不好吗?你看起来很憔悴。”
岑书回:“嗯。”
仅这一个字的回答,就叫男人自信复燃,认为即便岑书知道他有家室,仍旧对他保留着好感和兴趣,所以后面又再一次约岑书:“七晖路新开一家茶馆,听说糕点一绝,要不我们去尝尝,今天下班就去。”
苏乙看到这里岑书撤回了一条消息。
她猜测:岑书大约脑子发热答应了,但是醒悟过来后又撤回。
苏乙虽然看不到,但是如果对方守在对话框前,哪怕立刻撤回也是能看到的。
所以男人后面的回复开始耐人寻味:“真的很抱歉,我对自己的动情也曾感到过恐惧,我无法支配这种突如其来的情感。”
“我有家庭,有自己的事业,恐怕没办法给你物质、时间和名分上的满足,也非常恐惧身败名裂。”
“但……我愿意为你做一次扑火的飞蛾。”那男人如是说。
苏乙端着手机整理到这里再也忍不住,连续爆了三句粗口!
“我艹他娘的,不给钱不给名分只给精虫……真是叫人作呕,呕~”骂到后面苏乙气到差点干呕起来。
白白在一旁瞪大眼睛,哭笑不得,“你看吧,比我还激动!”
“这种连人渣多精明多会算计啊!把钱留给他儿子,把名分留给他老婆,把时间留给他的事业,把龌龊肮脏的欲望统统留给你!”
岑书则羞愧地低下头,“我是动过心,但我没有跟他出去过,我没有接受他的侮辱。”
苏乙气得嗷嗷叫:“一个不给钱,不给名分,不给时间的男人还妄想出轨,他脑子进屎了?”
“他是潘安还是兰陵王?还是我们书书是挖他祖坟了?要这样倒贴他?”
白白反对:“阿乙,你这逻辑不对啊!就算这个男人是潘安本人,给钱也给时间,或者承诺给名分,只要他有家庭,我们就不能接受!坚决不能接受,绝对不能做这种道德败坏的渣滓!”
苏乙点头如捣蒜,“当然!谁稀罕这些身外之物!”
“我决定要去纪委举报他,不能再让他害下一个人。”岑书攒紧拳头咬牙道。
苏乙和白白齐齐点头,“我们支持你。”
——
12月22日,晴。
宏明大厦董事长办公室内,有一个漂亮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哭得梨花带雨,“爸!我真的很喜欢甘灿,不能这么让他和苏乙结婚!”
苏腾飞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冷睨一旁哭诉的女儿,手里的雪茄正燃到一半,“这件事我不管,也管不了!有能耐你就自己想办法!”
“我要是有办法我还会来找你吗?”苏好气得跺脚。
看苏腾飞冷脸,苏好上前摇晃苏腾飞的手臂撒娇:“爸,爷爷偏心她,不管我。可你是我爸,你不能不管我!”
“爸,求求你……”
苏腾飞长叹一口气:“听爸的话,把他忘了吧!那个男人不是你能掌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