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不就在这所高中？用的着报道？”

“天上一天凡间一年，你细数，多少年了”

“呃……三万八千四百三十二年了”

“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原来距亲人去世已经好几光阴了吗……我那连面都没见过的父母，你们还好吗？见到月老了吗？我无能，没法替你们报仇

身旁的景如同同他的心情般，风不吹了，水漫出点点波纹随着焉云墨的沉重渐渐变大

无畏看着面前一瞬间蔫了的主人，就知道又陷入怀疑了，看着他那双明亮的异瞳渐渐暗淡，渐渐无光，立马上前打断“还记得月老临终前说的啥吗？‘珍惜当下’现在，你下了凡，不在神谱规定的范围内，不受约束，就该做回以前那个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鲭鳅狐”

见他毫无反应，又继续开导“焉云墨，你这样无论是谁看见都不忍心放下吧，何况她们是你最重要的亲人呢”

“可我现在有忧有虑，又被规矩管着，回不去了”

“瞎说什么，你就是你，是那个独一无二的焉云墨，是那个不惧退缩的鹤烟君，你是自由的鹤，是无形的烟，无论谁，无论在哪儿，无论怎样，你都是你”

“我明白了，所以我想要做好事，想要为亲人报仇的前提是先成为自己！”焉云墨终于懂了，他首先成为他，才可能做好其它事，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不必再谈

比起面无表情的冷谈，他更容易陷入自我怀疑当中，因为他……救不了任何人

十岁丧父丧母，十二岁……月老逝世，明明可以是记不清的五岁，也可以在能报仇的十五岁，可他偏在十、十二岁遇到了

不过如今他心中只记一句

“在陷入自我怀疑时只用知道要先成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