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怀川记得他没怎么用力,因为王眷虽然个头不低,但骨架纤细,皮肤还嫩,压根不禁力。
他没看出王眷在撒谎,人脸都白成鬼了,明显不舒服。
商怀川仔细检查牙印。
没破皮,印子也不深,估计明早就消散了,难道伤到了骨头?
王眷没想到他这么认真,怕被拆穿撒了谎,赶紧说现在不疼了,就咬的时候疼。
真娇气,商怀川不喜欢娇气的人,娇气意味着容易被人踩在脚下。
但娇气的是自己的枕边人,倒可以原谅,反正天塌下来有他顶着。
商怀川说:“以后不咬了。”
王眷心虚的点点头,想做点什么弥补,手臂去攀商怀川的肩膀。
商怀川看他犹犹豫豫、跃跃欲试,展开双臂,鼓励的看他。
看他这么信任自己,王眷就厚着脸皮坐在了商怀川的腰上。
一切结束,商怀川好心情的捞着软手软脚的王眷去冲澡。
他告诉王眷,聚会在周末。
王眷原本迷迷糊糊,一下就清醒了:“周末?大后天?”
商怀川说:“人不少,难免出乱子。有事随时联系我,免得吃亏。”
王眷不知道,人多的地方是容易出乱子,但商怀川是这个圈子说了算的人,他的人,没人敢动,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他赶紧点头,忽然想起没有商怀川的联系方式,就问:“能加个微信吗?手机号也行。”
商怀川淡淡的说:“看你表现。”
王眷知道,像商怀川这样身份地位的人,从不轻易给人联系方式。
他只好在浴室表现了很久,得到商怀川同意给联系方式的准话后,就晕过去了。
王眷再醒来是深夜,想放水,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商怀川身边,还是抱着商怀川的胳膊睡的。
这还得了!
王眷不记得什么时候爬的床,但记得商怀川说过什么。
他悄悄下床溜走,腿软走不远,还爬了一段,还好地上铺着地毯,不难捱。
王眷不知道,他爬出主卧后,睡过的枕头就被丢下了床。
之后的两天,商怀川没来过。
王眷没在意这个。
他在烦恼周末聚会穿什么衣服。
还好有做饭阿姨和打扫卫生的阿姨在。
王眷换了好几套衣服,在两个阿姨的推荐下,最终选定一套黑色的休闲服。
真正让王眷决定穿这套衣服的,是阿姨的一句话:“商总也总穿黑色。”
穿黑色的商怀川很好看,尤其是黑色西装,那气场,那眉眼,压得人腿软,也帅的人腿软。
王眷想,他穿黑色,万一和商怀川的衣服撞了颜色,跟情侣装似的,出不了差错。
周日这天,王眷换好衣服直接下楼。
车子等在楼下。
陈安看到王眷,很惊艳。
俗话说:“男要俏,一身皂。”
王眷本来就俏,再穿一身黑,越发衬的人唇红齿白,好像竹子、兰花之类的高雅植物成精,让人移不开眼。
陈安心想,还得是老板,事业厉害,打扮人也是。
商怀川看了王眷一眼就不看了,王眷坐他身边后,他才又淡淡扫了眼。
王眷对商怀川笑了下,见他手里拿着文件,就没多话,笑着和陈安打招呼:“陈哥!”
商怀川看陈安。
陈安后背一僵,立即说:“您叫我名字就好。您今天真出挑,衣服是老板挑的吧,眼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