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柳子尚说的是真的，王眷也不怕，不知者不罪，商怀川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正是晚饭时候，商家老宅，

商怀川对商新叶说：“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商涤非不想干，打辞职报告，我一定批。”

商新叶：“......”

赵有容：“......”

谁不知道商涤非是集团的二少爷，辞职报告一打，就会给外界一个临阵脱逃的印象，以后还怎么服众，尤其他还把那边的项目弄的一团糟。

商新叶求助的看向商老爷子。

商怀川也看商老爷子。

这个家，他唯一留恋和尊重的，只有小时候庇护和教养过他的老爷子。

商老爷子看着大孙子冷冽的眉眼：“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怀川，他到底是你唯一的亲弟弟。”

商怀川说：“您叫我来，说陪您吃饭。”

这句话是在心里说的。

他颔首：“好。”

商怀川早就知道，今天这顿饭是为什么，每个人在这个家都有耳目，他也有。

但他还是来了，想要再赌一赌。

只是，到底想赌什么呢？

他是祖父的孙子，商涤非也是，他没什么特别的。这里还有商涤非的父亲和母亲，也许他是多余的那个，一直都是。

商怀川起身离开，在商老爷子挽留时说：“还有事要忙。”

他没什么事要忙，至少今晚没有，特意留出时间陪老爷子下棋。

商老爷子点点头。

他知道商怀川不开心，但家和万事兴，手心手背都是肉。

地上只落了薄雪，空气却冷的像藏着刀子。

商怀川开车出去，在次卧找到熟睡的王眷。

王眷习惯了商怀川的味道，迷迷瞪瞪缩进他怀里。

商怀川将王眷抱了个满怀。

抚摸、拥抱、亲吻，僵硬的思绪慢慢软化。

他忽然就理解了那些养宠物的人。

至少在此刻，在这个夜晚，王眷只有他，完全属于他。

王眷慢慢清醒，脸贴在商怀川胸口：“晚上下雪了。”

商怀川：“嗯。”

王眷：“谢谢你。”

商怀川：“谢什么？”

王眷：“去年这个时候，我还在实习。房子漏风，暖气也不热，要穿棉衣睡觉。”

现在，他只用穿单薄的睡裤。

商怀川摸了摸他的胳膊，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很想更进一步，想到王眷的补汤，又作罢。

他闭上眼。

王眷等了一会儿，认命的爬起来，还好次卧有两个。

商怀川原以为王眷是去洗手间，听着动静不对，见人蹑手蹑脚，都挪到门口了，没好气道：“回来睡。”

王眷只好又上床。

商怀川关了灯，感觉王眷盯着他看，命令说：“闭眼。”

王眷：“闭眼容易睡着。”

商怀川：“......那就睡着。”

王眷：“你之前说.......”

商怀川揽紧他，顺手掖了被角，含混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他逐渐大声：“难道我不能抱着你睡？”

才被警告过不行就换人，又经历了细嚼慢咽，工作出不得一点差错了，王眷鼓起勇气，小声确认工作细则：“今晚一直抱着睡吗？明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