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证件的一刹那，思维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因为屈辱和放松做出了反应。

不是商怀川让他屈辱，是卖身这件事让他屈辱。

那些深夜的欢愉是真的，但没有爱情的结合，有意识的攀附和绞尽脑汁的应和，难以应付时只能克制的哀求的无力......

王眷和自己讲道理。

他的运气已经很好，商怀川很好相处，又那么勇猛，这种顶级的性经验不是走大运，压根享受不到。

还有钱。

现在他有很多钱，一辈子不愁吃喝的钱。

王眷摸了摸胸口：“对不起啊，以后不会这么辛苦了。”

没有人抱他、哄他，他很小就学会这么安慰自己，手受伤了给手吹吹，心脏难受了抚着胸口说话。

果然，身体渐渐放松了。

王眷在心底承诺，再一个月，再过一个月就辞职。

计划完，他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商怀川中断会议回家，看到虾米一样蜷在沙发上的王眷，心口忽然疼了下。

肋间神经痛？

赶回来的太急，可能不知怎么的，岔气了。

商怀川轻声叫醒王眷：“这样睡脖子会疼。”

王眷坐起来，看太阳还老高，有些困惑。

他还没问，就听商怀川说：“下午没事，回来休息。”

王眷点点头。

他最近话有点少，有时候想说点什么，想到那句“床伴”，又觉得主动说话是僭越，哪有员工没事就找老板唠嗑的。

商怀川见他恹恹的，温声说：“我带了蛋糕，尝一尝？”

王眷点点头。

两人坐在沙发上分享蛋糕。

蛋糕味道很好，甜而不腻，吃着感觉心情都变好了，王眷很快就吃完了一小块，还想吃，又不好意思伸手。

他嘴角沾了一点奶油，睫毛微颤，看着腼腆又脆弱。

商怀川想到小时候妈妈去世，那时他还有祖父，还有舅舅。

王眷的妈妈去世时，什么都没有。

商怀川用纸巾轻轻擦掉王眷嘴角的奶油，摸了摸王眷的脸，又摸了摸眼角，又亲了亲王眷的脸。

这是个纯洁到不能再纯洁的吻，像一只动物给另一只动物舔毛。

王眷原本有点懵，被亲了下后，就悟了。

什么下午没有工作，说谎。

该上工了。

想想也是。

去老宅的前一晚他们没做，第二天他在医院，不方便做，这一晃又两天。

四天没做了。

从酒店第一次，他们最多三天没做过。

王眷自己倒没什么，他这方面的需求不强，但商怀川不同，恨不能按一天三顿饭的来。

现在翘班回来，肯定需求强烈。

王眷知道憋狠了的商怀川有多可怕。

房间的暖气开的很足，他只穿着一件衬衫，垂着眼皮一边解扣子，一边低声说：“能不能轻一点，头还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