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和商怀川在一起?
如果是的话,怎么身边连个保镖都没有,随便什么人就能拦住说下流话。
应无恙心头生出微妙的冲动,在生疏的举着签子吃铁板大鱿鱼时,很随意的说:“商总吃这个吗?”
王眷摇头:“不知道,没问过,大概不吃吧。”
应无恙见他神色没有大的变化,想必这段关系也没有大的改变,不太愉快的把大鱿鱼吃掉。
之后是烤冷面、薯塔、关东煮......
应无恙在吃了鱿鱼后就不太想再进食了。
味道很重,卫生堪忧......
王眷像小鱼回到河里,看什么都喜欢,一要就要两份,然后慷慨的递给应无恙一份,然后期待的看他。
应无恙:“......很好吃。”
总之全场最佳是小馄饨,最起码调料没那么重,咽的不算艰难。
不算长的一条小街,很多食物还是重合的,半个多小时就走完了。
天上落了雪。
应无恙看眼王眷红红的耳朵,说吃饱了:“你呢?”
王眷是个笑模样:“饱了。”
很久没吃这么过瘾,再吃就有点撑了。
他拒绝应无恙送,不好再去坐地铁,直接叫了网约车。
应无恙陪王眷等车,在他上车后说:“那人问我是谁,我说不重要,其实是没法回答。”
王眷仰头看他。
应无恙:“小王眷,这都落我手里两回了,咱们至少算朋友了吧?”
王眷纠结的说:“我可能,要考虑一下。”
他还在打工,应无恙和商怀川的关系......今天的事,肯定要和商怀川报备,然后......
应无恙说:“不着急。”
他第一次对商怀川产生挑剔、敌对外的情绪。
也许是审美上的认同,又或者,是羡慕。
王眷进电梯时看过时间,九点三十五。
泡在浴缸里是九点四十。
浴缸的水是恒温的,王眷问商怀川什么时候放的水,商怀川没有回答,并把他的内裤从水里丢了出去。
空气中似乎炸开热烈的小花,王眷紧张的搂住商怀川的脖子:“你轻一点。”
原本他也很激动,但进门就被商怀川抄手抱起来,商怀川还说家里的佣人都放了假后,王眷就不敢太激动了。
商怀川:“嗯。”
他从不从重蹈覆侧,已经重新规划了和王眷相处的模式。
总之言行都要更温和更友好,有商有量,不能吓到王眷,也不要让他生气。
生气的王眷也没什么可怕,只会默默缩在角落不吭声。
看着没什么杀伤力,其实很厉害,能独创一个世界,把其他人屏蔽的死死的,让人心里发慌。
王眷享受到很轻柔的第一次,有点意犹未尽的建议,其实也不用过于小心。
商怀川很快调整。
第二次两个人都很尽兴。
然后,商怀川友好的商议,能不能也满足他一次。
王眷答应了,但很快后悔。
谁家好人会在镜子前......镜子还那么大,王眷羞愤的咬了商怀川肩膀一口。
在疲惫又满足的睡过去之前,王眷总觉得忘了什么事。
商怀川进行收尾工作。
佣人阿姨不在的好处是王眷会活泼很多,也不介意去客厅转一圈,坏处是,衣服裤子丢的哪都是,乱糟糟的,很伤眼。
衣服裤子丢洗衣房。
内裤王眷总是偷摸手搓,商怀川顺手给他搓了晾起来。
最重要的是手机,现在王眷醒后第一件事是看工作群消息。
商怀川把王眷的手机从沙发上捡回来,消毒加充电。
充电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界面显示一条未读信息:【打扰,应总食物中毒住院,请问您给他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