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玉博出现开始说,又把手机信息给商怀川看,懊恼说:“昨晚睡太沉了。也不知道现在应总什么情况,我想打电话问问。可以吗?”
商怀川本能的眉宇微敛。
他原本就不是和气的长相,这样子就生出几分肃厉。
王眷沉默了下,鼓起勇气说:“他生病毕竟是我的原因……”
他还仰着头。
这种姿态,眼睛会显出几分无辜,但商怀川看到无辜下的小心翼翼,让他想到那天在沙发上,王眷恹恹解衬衫扣子的样子。
脑海中无形的雷达启动。
商怀川说:“都住院了,打电话是不是不合适?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样吧,我们去医院看看,这样你也好安心。”
当然,也好让某个不安好心的死心。
商怀川这样通情达理,王眷松了口气,不禁为他考虑起来:“合适吗?你们......”
商怀川:“我们只是在商言商,没什么私交,更没有仇怨。就是有,他两次帮你,我也该心怀感激,当面道谢。”
王眷松了口气,赞叹的看商怀川。
商怀川心里也松了口气,淡定又大度的问:“还有事吗?”
王眷问:“应总人不错,如果你们不是敌人,那我可以和他当朋友吗?”
商怀川:“......当然。”
他觉得王眷的嘴巴真可恶,低头亲住他,密匝匝扫荡过一遍,那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才平复。
话都说到这了,商怀川便暗自想收回点利息:“还有没有事瞒着我?”
王眷:“......也不算瞒,私事。”
商怀川:“有多私?有我们昨晚那么私吗?眷眷,昨晚你好热情......”
他锋利强势的眉眼,眼角眉梢忽然多了几分绮丽,饶是王眷天天看他,也不禁因这份美丽恍惚了一瞬。
王眷面红耳赤的捂住商怀川的嘴,努力正经的说了最近的一点小事。
还有不到一周就是元旦。
王眷的大学同学会就定在元旦前的一天。
王眷早就不打算去,但最近有好几个同学联系他,说想和他叙叙旧。
联系王眷的同学都或多或少帮助过他,王眷冷不下心一而再的拒绝,又怕见到方正华会生出事端,因此犹豫。
商怀川听出端倪,暗道人性本贱,不受点教训,会一直以为某人好欺负,好占便宜。
王眷好惹,他却不好惹,正好一劳永逸。
商怀川说:“一个聚会而已,去玩玩也好。不如顺带买单,也算全了同学情谊。以后理不理他们,全看心情。”
王眷听着觉得有道理,就点点头。
商怀川:“手机拿来。”
王眷接连解决了两件心头大事,只觉商怀川十分可靠和值得信赖,毫不迟疑的把手机递给他。
商怀川当着王眷的面给应无恙发信息。
他说昨晚睡得早,刚刚看到信息,得知他住院,心里很过意不去,不知下午方不方便去探望。
应无恙打了语音电话过来。
商怀川点了拒绝:【好好休息,见面说】。
他征询的看王眷:“这样可以吗?”
王眷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商怀川处理得非常好,措辞体面周到又不失温情,是他完全写不出来的,就点点头。
医院,应无恙也没觉得不对。
他询问下才知道,助理昨晚私自联系王眷询问他饮食的事。
应无恙想,被小摊儿放倒,这可有点丢脸。
不过事已至此。
想到下午王眷会围着病床可怜巴巴的看他,他心里就有些说不出的期待,可能因为别人看的都是应总,只有王眷看的是应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