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眷嘀咕:“你也吃不少了。”
商怀川:“半饱。”
王眷:“......半饱也是饱,剩的半顿明天再吃?”
商怀川:“明天就是一顿半。”
明天再说吧,王眷胡乱点头,手忙脚乱的将商怀川和自己都裹进被子:“晚安。”
他睡的很快,在被捞去冲澡时努力睡的更熟。
第二天晚上,商怀川靠在床头看书,到点了就关灯。
王眷看他好像忘了一顿半的事,坏心眼的没提,舒舒服服躺好,脑袋往人胸口一靠,睡的挺好。
次日早晨王眷醒来,商怀川已经起床上班去了。
王眷也有自己的事忙。
今天同学聚会,定的晚上六点半。
也许是昨晚休息的很好,王眷感到精力十足,因为同学会人会很多的压力和焦虑都缓解了不少。
王眷六点到约定的地点。
看组织这次聚会的班长站在包厢门口狐疑看他,王眷主动走过去打招呼。
班长惊愕的说:“王眷?果然大变样了。”
他心里生起几分鄙夷。
真是看不出,上学时老老实实一个人,毕业时敢撒那种大谎,还有钱人家的少爷,只有“少爷”两个字是真的。
王眷客气的说:“班长倒是没怎么变。”
如果是以前,他看到班干部会有点怵,现在就没那种感觉了。
可能是不再需要请假,不再担心奖学金的评定……
王眷不知道,他早已被洗礼过一遍。
这几个月他来往的不是商怀川、应无恙那种天之骄子,就是陈安这种人中龙凤,眼界拓宽,心态见识自然而然也被带着拔高了一截。
这还不算衣食住行上的潜移默化。
已经适应商怀川的那种气场,班长的那点气势,王眷早已感觉不到压力。
陆陆续续来的同学,对王眷的变化都十分吃惊。
毕业才半年,相当一部分人都还和大学时一样,唯有王眷,气质、谈吐、穿戴都提升了几个水准,就是皮肤都变好了很多。
明明脸还是那张脸,就是感觉不一样了。
当面是称赞着的寒暄,背过王眷就是鄙夷的小声议论。
王眷隐约感觉哪里不对,直到方正华出现,一层提前设好的无形幕布被撕开。
方正华惊奇的问王眷:“你还有脸来?”
王眷镇定的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心里有点慌,为方正华赤裸裸的恶意,也为方正华知道他从事不道德的工作。
但商怀川在他上班后教过他,天塌不下来,越慌越要表现的镇定,这样才能留存最大的优势。
方正华见王眷这么镇定,不由惊异,想到今天之后就会离开,心又一横。
他恨死王眷。
如果不是王眷,他也不会被姓赵的一脚踹开。
踹开还不算,还设计他背了大批债务,卖身还债到现在……
最近方正华撺掇不少人邀请王眷赴约。
既然来了,就别想再光鲜亮丽的离开。
这场饭局结束,谁都会知道王眷是个什么货色。
他要王眷彻底社死。
即使王眷事后解释,三人成虎,又能挽回多少。
方正华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说:“别装了。你一个穷山沟出来的,哪来的有钱的爹,是干爹吧!我不过是撞见你抱人大腿,你就报复我,让我丢工作,让人骚扰我,还造谣我和你干一样的龌龊事。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