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备忘录记着呢。
打开“离开前准备”的文档。
记录如下:
□带好随身物品,身份证、证件、手机、充电器
□请商怀川吃饭
□赴王守德的约
王眷就先收拾东西。
不是立即要走。
今天收拾一茬,回头走的时候再检查一遍,不容易漏。
回头是指请商怀川吃散伙饭后。
衣服收拾了一小堆常穿的,证件什么的则装包里。
这样的话,得行李箱和双肩包。
他在外送平台看了眼,行李箱很贵,双肩包也是,暗道明天实地买,不用多大牌子,好用就行,能砍价就更好。
收拾完,王眷联系南江,请他给自己在那家餐厅预定一个包厢。
这事应无恙提了,王眷说不用了。
不用应无恙帮忙,但饭还是要吃,他答应了商怀川的。
南江一口答应:“什么时候出来聚聚?是不是商总不让你出门?大胆说,大不了我去求他。”
王眷笑了声:“明天就行。”
京市这些人中,要说最舍不得的,也就商怀川、南江、应无恙、陈安,临走前挨个儿见一面,挺好。
南川从医院回来,听了南江的通话一耳朵,霎时有了主意。
他是不怎么讨厌王眷了,但对王眷将商怀川迷的失心疯这件事,还是很看不惯。
主要是俩人差太远,压根不是一个层面的。
他哥都伤那样了,还叮嘱他不要惊动王眷,说王眷胆子小,别给人吓着。
胆子再小也二十出头了,这点事担不了?
南川不是要棒打鸳鸯。
主要是也打不动。
他哥什么人,做的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南川想试一试王眷。
他哥一腔热忱,那王眷呢,王眷对他哥,真心有几分?
如果以为他哥即将一无所有,是会不离不弃,还是立即撇开关系?
隔天王眷到和南江约定的地方,推门而入,窗边赏景的男人一回身,是南川。
王眷就站门口没动了。
他又不吃人,南川老大不乐意:“怎么,做亏心事了?”
都和商怀川分开了,王眷腰杆挺了几分,虽暂时不能说分开的事,但气是不准备受了,就说:“亏心事做多的人,才看谁都像做了亏心事。”
南川:.....怎么着,知道自己要上位了,都敢龇牙了?还是,这才是本来面目?
他冷哼:“知道我哥塌台了,胆子都大了?”
王眷:“什么塌台?”
南川说了商怀川出车祸的事:“人现在还下不来床,老爷子和商涤非趁机收缴了他手里的权利。回头直接被破产还是会被遣送出国......”
王眷下意识掏手机。
南川:“他不会说的。要脸,懂吗?”
他调出提前准备好的车祸照片,还有商怀川在病床上的照片:“我来找你,是希望你能给我哥留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