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听话地转了两圈头,眼睛亮亮地朝着他说:“果然没那么疼了哎,你这手艺是在哪里学的啊。”
“我妈在经常在工地干重活,勾着头扛东西久了就会脖子疼,背疼,那时候我就自己摸索着帮我妈按摩,就只是希望她能轻松点 。”
折琰用叉子拌着调料还浮在水上的泡面,语气轻松地回答。
“这样啊。”舒念若有所思,一边点头一边说。
“怎么样?我的手艺不错吧?”折琰笑着跟她开玩笑。
舒念正吃着面,闻言抽空点了点头:“折师傅手艺不错,值得嘉奖。” 说完,舒念还抽空贴心地竖起大拇指。
两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话题不知不觉跑偏,由原本的按摩逐渐演变成了此次的目的地:重庆。
“念念,你小的时候去过重庆吗?”
舒念似乎很诧异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正在叉面的手一顿,随后偏过头来抬起下巴,露出那双先前被鸭舌帽帽檐遮住的眼睛,眼里写满疑惑地摇了摇头:“没去过呀,怎么会这么问。”
“我是在想,我也没有去过重庆,为什么一听到这个名字就会莫名的熟悉和亲切,就好像我真的生长在那边一样。”
“而且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比起甜的,我更爱吃辣。”
这个舒念知道,之前有一次在剧组吃盒饭的时候,他看见折琰额外多带了一瓶辣椒酱。
雨城的饮食习惯大都偏向于甜,很少会有像他一样无辣不欢的人,当时舒念还笑,说他就该是川渝人。
现在桩桩件件摆在眼前,舒念也觉得奇怪:“阿姨吃辣吗?”
折琰摇头:“我妈做饭从来不放辣椒,我七岁前都吃的是很寡淡的东西。不怕你笑,我发现自己爱吃辣是小学的时候是被我同学分享了一根辣条,然后我就思考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味道,后面我就开始偷偷用零花钱买来吃。”
“有可能只是你的口味问题吧,就像我,不吃肥肉,这两个本质上来讲是同样的,或者你可以旁敲侧击问问阿姨,看看阿姨怎么说,有可能是叔叔爱吃,叔叔走后阿姨就保持着自己的习惯了。”
说着,舒念笑着递给他一小包零食:“我上车前刚买的,一直装在包里,想尝尝吗,辣的哦。”
折琰听她这样讲,心里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接过舒念的零食,撕开后开始思考起了重庆之行。
时间紧任务重,两个人能在重庆逛逛的概率只有三成。
“到重庆第一顿想吃什么?”
等到东西吃完,折琰扯了张卫生纸,擦尽油渍后问。
“当然是火锅。不过我吃不了太辣,估计只能点个微辣试试水。不过我听网上说重庆的微辣都很辣,我还有点好奇到底有多辣。”
折琰摸摸她的头,笑:“等我们去体验一把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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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重庆的当天晚上,舒念避开了开在商圈的一众网红店,跟着导航七拐八绕地拐进了一条不知名的巷子,在巷子最里面找到了家客流量巨大的火锅店。
到底是两人运气不好,今天下午刚到重庆就遇见下雨,到了现在雨虽然停了,但巷子里深浅不一的水洼让人走得心惊胆战。
折琰不擅长做攻略,他的想法是偶尔吃一次而已,找方便好看的,开在路口的新店也无所谓,对于舒念这种钻进巷子吃火锅的行为不是很理解。
“刚刚外面不是有很多装修漂亮的店吗,我们为什么不在那吃,商圈附近等会坐地铁也方便。”
舒念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导航:“这你就不懂了吧,好久之前我就听说过,来重庆吃火锅不能找那种装修漂亮的店,要是那种藏在巷子里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店,那种才好吃。”
折琰似懂非懂,跟着舒念在外面排了半个多小时的队,直到里面陆陆续续有人出来,他们才等到张吃饭的桌子。
因为人多,这次位置不怎么好,在调料台的背面,紧挨着厨房,离窗户很远,舒念没办法再坐在窗边发呆思考人生。
保险起见,不能吃辣的舒念还是叫了鸳鸯锅,于是两人一人一边,她坐清汤锅旁边,折琰则是坐在红汤锅旁边。
将两个大行李箱和背包放好后,舒念和折琰准备去打调料,却在调料台见到了陌生又熟悉的人。
是方硕。
他转去文科班前,舒念的同班同学。